“這小兔崽子！翅膀硬了！” “那麼大的事，也不跟我商量一聲就自己跑去了！” “這要是出了什麼閃失，我怎麼去地下見他爸媽！”
秦風推開大廳的門。 “爺爺。” 他喊了一聲。
老爺子坐在太師椅上。 手裡拄著柺杖，胸口劇烈起伏。 看到秦風全須全尾地走進來。
老頭子眼眶瞬間紅了。
他猛地站起身，柺杖在地上重重一敲。 “你個小畜生！還知道回來！”
秦風走到他面前。 沒躲。 任由老爺子一柺杖打在腿上。 不疼。
“讓你擔心了。” 秦風低著頭，聲音有些啞。
老爺子扔掉柺杖。 一把抱住他。 老手在秦風后背上用力拍了兩下。
“活著就好……活著就好……”
半晌。 老爺子鬆開手，擦了擦眼角。 “事情都辦妥了？”
秦風點頭。 他把從煉獄島帶回來的那個隨身碟。 放在旁邊的紅木桌上。
“當年車禍的真相，查清楚了。” 秦風看著老爺子。 “除了二叔。” “還有個內鬼。”
老爺子渾身一震。 那雙渾濁的老眼瞬間瞪大。
“誰？” 他聲音發抖。
“商貿部副部長，高建國。” 秦風一字一頓地吐出這個名字。
“啪！” 老爺子一巴掌拍在桌上。 震得桌上的青花瓷茶碗首晃。
“是他？！” 老爺子咬牙切齒。 “當年就是他負責稽核海外專案的！” “這畜生，竟然吃裡扒外！”
秦風拉開椅子坐下。 “不僅如此。” “他這些年，一首和骷髏會暗中勾結，出賣國家利益。”
“爺爺，這個人。” 秦風眼神冰冷。 “我不能留。”
老爺子深吸一口氣。 他坐回太師椅上，眉頭緊鎖。
“這高建國，身份不一般啊。” 老爺子沉思片刻。 “他在京城經營多年，門生故吏不少。” “你要是動他，恐怕會引起不小的震盪。”
“那又如何？” 秦風冷笑。 “殺人償命，天經地義。”
他從兜裡摸出打火機。 “咔噠”一聲點燃。 幽藍的火苗在他指尖跳躍。
“我要讓他。” “身敗名裂。”
“楚顏。” 秦風頭也沒回。
楚顏抱著電腦，站在門口。 “在呢老闆。”
“把高建國的那些黑料。” 秦風合上打火機。 “發給監察委。”
“記住，要實名舉報。” 他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就用我秦風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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