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是觀眾席。
先是一聲，然後兩聲，然後十聲，然後一百聲。
最後整片龍國觀眾席像是被點燃了一樣炸開。
有人在哭，有人在笑，有人把國旗舉過頭頂拼命揮舞，旗面上的五顆金星在聚光燈下像五簇燃燒的火焰。
前排那個穿木葉隊服的男生終於把應援牌放下了，他的眼眶紅得像要滴血。
但嘴角是翹著的。
他旁邊那個女生己經哭得說不出話了，只是用力地攥著國旗的一角，像是怕它被風吹走。
“我們贏了。”
“龍國贏了。”
“多少年了......多少年了啊......”
“從第一賽季到現在，龍國從來沒拿過金巖杯冠軍。”
“今天拿到了。”
“團隊賽冠軍，個人賽冠軍，都是龍國的！！”
聲音像潮水一樣湧過來，穿過舞臺、穿過聚光燈、穿過那道正在緩慢浮現的冠軍字幕，落在早安哥哥和彭慶身上。
早安哥哥站在那裡，聽著那些聲音，沒有揮手，沒有歡呼，只是站著。
然後他側過頭，看了一眼選手通道入口的方向。
那道入口還亮著綠色的光，但裡面己經沒有人了。
楊奕在半個小時前就走進了那道入口，當時死門凱的奧義圖還定格在巨幕上。
“夜凱”兩個字燒紅了整片螢幕。
“YI神呢？”彭慶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回去了。”早安哥哥說。
“比賽還沒結束，他就先走了。”
彭慶沉默了一瞬，然後說了一句話。
“他總是這樣，做完自己該做的事就走了，剩下的交給別人。”
早安哥哥沒有回答。
他把目光從選手通道移開，重新落回巨幕上那行金色的字，看了很久。
然後他笑了。
那笑容比剛才更深，像是一塊被壓在心底很久的石頭終於落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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