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念完最後一個字，臺下靜了兩秒。
然後一個龍國記者站起來問。
“請問那名實習生的姓名？他如何接觸到選手的腦機介面裝置？”
“他和哪些戰隊成員有交易記錄？這些細節能否一併公佈？”
樸正洙沒有回答。
他放下話筒，在安保人員的簇擁下離開了會場。
那場釋出會首播的彈幕幾乎同步刷起。
“實習生？”、“好熟悉的劇本”、“棒子國能不能換個理由”。
但國際超凡聯盟似乎不想再糾纏下去。他們發了一則簡短公告。
“己收到金巖杯組委會說明，將視後續司法進展決定下一步處理。”
“本屆金巖杯冠軍成績維持有效。”
龍國官方沒有窮追猛打，但也留了一句話。
“希望所有賽事參與者都能記住，競技的底線是不可觸碰的。”
最終頒獎定在第三天上午。
次爾超凡競技場的穹頂燈光再次亮起，聚光燈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圓、更白、更亮。
舞臺中央並排放著兩座獎盃。
一座是個人賽冠軍盃，油頭豪的名字己經刻在了底座上。
另一座是團隊賽冠軍盃，木葉三個字在光線中泛著柔和的金色光澤。
油頭豪第一個走上去。
他今天換了一件乾淨的白色隊服，左眼眶的淤青幾乎看不出來了。
嘴角的傷痂也脫落了，只留下一道淡粉色的新皮膚。
他站在獎盃前，沒有立刻伸手。
而是先轉過頭，往觀眾席某個方向看了一眼。
那裡坐著一個人，還穿著病號服。
但己經在笑。
鴨子秋風朝他比了個大拇指。
油頭豪收回目光，握住獎盃底座，把它舉過頭頂。
觀眾席上，龍國留學生爆發出的聲浪比任何一次都更響、更久、更純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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