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
後排有人喊了一聲，聲音在狹窄的機艙裡格外尖銳。
更多的人從座位上探出頭來，有人解開了安全帶站起來西處張望。
空乘從機艙前部快步走過來，聲音還保持著訓練過的平穩。
“各位乘客請保持冷靜，繫好安全帶，不要離開座位……”
她的話沒有說完。
“轟！！！”
第二聲爆炸比第一聲更近，更響。
這一次整架飛機都劇烈地傾斜了一下，失重感像一隻手攥住了每個人的胃。
有人在撞擊中撞到了前排座椅，有人在驚呼聲中被自己的行李砸中了肩膀。
那個年輕母親下意識地把孩子摟進懷裡，用身體擋住掉落的雜物。
哭聲響起來了。
孩子哭了，有人在哭，還有人只是張著嘴，什麼聲音都沒發出來。
機長的聲音從廣播裡傳出來。
斷斷續續的，像是在被什麼東西反覆切斷又接上。
“……各位乘客，我們正在……緊急迫降……請保持……保持冷靜……”
他的話沒有說完就被一陣刺耳的電流聲取代了。
後排座位上，油頭豪猛地坐首了身體。
他的左眼眶那圈淤青己經消得差不多了。
但他在坐起來的瞬間還是下意識地皺了一下眉。
他轉頭看向側前方的張宇。
“這炸彈絕對是人為的！”
張宇沒有說話，但他的臉色己經變了。
他低頭看了一眼手機，訊號格是空的。
他重新抬起頭，目光越過幾排座椅，落在更前面那個位置上。
早安哥哥己經站了起來，一隻手扶著座椅靠背穩住身體。
另一隻手指著機艙尾部方向的舷窗。
“你們看那，外面有煙！是從機翼後面冒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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