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是柱間的樹界降誕抓取，第二次是解斑木龍抓取，第三次鯊魚的後續抓取，最後是柱間的奧義前搖抓取判定。”
“這己經不是配合了，這是把每個技能的控制時長精確接上了。”
“因為每一段控制之間的空隙都小到讓人無法按出替身。”
他頓了頓，像是在確認什麼。
“YI神，你們是不是提前練過？”
楊奕靠在沙發背上，聲音很平。
“沒有。”
“第一次配合。”
彭慶的嘴角抽了一下，是一個很淡的弧度，裡面沒有笑意。
“第一次配合就能打出這種無縫控到死的連段，你跟我說這是第一次？”
“這個不重要。”楊奕說。
“重要的是，終選擂臺上的人，也會面對同樣的情況。”
早安哥哥從沙發上坐首了身體。
深吸一口氣，然後緩緩吐出來。
“行，那我就放心了，終選擂臺上，他們也得嘗試一下替不出來的滋味。”
訓練室的載入光效在螢幕上熄滅的那一刻。
早安哥哥臉色慘白無力。
整場對局他就沒贏過。
油頭豪的柱間落地，手上的木遁餘韻都沒散盡。
楊奕的解斑己經退到了地圖邊緣，姿態鬆散得像剛散完步。
而早安哥哥的穢土水門和彭慶的忍戰帶土，一個跪在草地中央，衣服碎了大半。
一個被木佛的殘影砸進地裡，只剩半截暗紫色風衣還飄在外面。
“第九把了。”
早安哥哥把腦機介面往茶几上一丟。
整個人往後一倒，癱進沙發裡。
“九比零，一局沒贏，油頭豪你跟我說你是第一次玩柱間？”
油頭豪把終端擱在膝上，手指還在微微發酸。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目光裡有一種他自己都沒完全消化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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