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他還沒完全理解為什麼要那樣做，只覺得“應該能接上”。
現在楊奕的話像一把鑰匙。
把他身體裡那些模糊的感覺全部鎖進了同一個邏輯裡。
“所以那零點西秒的視窗，是用明神門填上的？”他問。
“對，解斑的木龍也有同樣的道理。”
“木龍收尾時可以用‘宇智波反彈’的後搖取消來壓制替身判定。”
“只是操作要求更高，你的節奏只需要卡住明神門落地就行。”
早安哥哥從沙發裡坐起來。
揉著被自己砸得發紅的太陽穴。
“所以你們倆配合了九把，用的不是同一個戰術，是同一個邏輯。”
“把所有控制技能的收尾時間連成一條線，線上沒有縫隙。”
彭慶沒有說話。
但他默默打開了訓練回放。
把第九局最後那段錄影拖回到柱間木龍纏繞的節點，一幀一幀地往前拉。
他看到油頭豪的樹界降誕命中時，解斑的木龍己經在空中完成了轉向。
看到柱間的木人拳頭砸下來的前一刻。
解斑的鯊魚正好從地面躍出。
那些動作之間的間隔，精確到幀，像是有人用尺子量過。
“你們倆的配合度確實上來了。”
彭慶終於開口，聲音比剛才沉了幾分。
“如果這是九局之內磨出來的默契，那終選擂臺上那些練了半年的隊也未必能打出這種密度。”
油頭豪把設計終端放回茶几上。
嘴角微微扯了一下，弧度不大。
但比之前任何一次訓練都更放鬆。
他剛才那九把打到後面，己經不再需要刻意去想“下一步該放哪個技能”了。
柱間的木龍、樹界、明神門，像是被編進了一套自動執行的序列裡。
他只需要在楊奕出手的瞬間跟上，剩下的自然就會鋪開。
“明天再打十把？”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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