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道俊的目光落在自己面前的桌面上。
手指搭在礦泉水瓶的蓋子上，輕輕擰了一下，又擰緊了，反覆好幾次。
他沒有抬頭看楊奕的方向。
但他能感覺到那個人的存在，像一塊沉在水底的石頭。
姜賀彬比他稍微放鬆一些，但他握著手機的指節微微泛白。
螢幕上是龍國官網的頁面，那些彈幕還在刷，但他己經看不下去了。
他熄了螢幕，把手機翻了個面扣在桌上，低聲說了一句。
“他來了。”
李道俊終於抬起頭，聲音壓得很低。
“……我們怎麼辦？”
姜賀彬側頭看了他一眼。
“我在金巖杯上全程看完了他的比賽。”
李道俊的聲音像是在回憶一件他不太願意回憶起的事。
“他不僅操作水平高，設計能力強，甚至設計角色都不需要一天。”
姜賀彬沒有接話。
他重新拿起手機，按亮螢幕，看了一眼龍國官網那條“新角色爆料”的帖子。
沉默片刻後把手機放回了口袋。
“不管他有沒有新角色。”他說。
“我們最好別抽到他。”
“抽到的話就投降。”
李道俊的聲音很輕。
但語氣裡沒有開玩笑的意思。
姜賀彬愣了一下，但沒有反駁。
因為他心裡清楚，李道俊說的不是氣話。
此時。
楊奕穿過建築入口，沿著走廊朝選手休息區走去。
走廊兩側的牆上掛著終選擂臺的宣傳海報。
深藍色的背景上印著金色的文字和各國選手的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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