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優秀的學生！”
鳴人抬起頭。
月光落在伊魯卡的背上，把他整個人照得像一堵牆。
一堵會為他擋下所有刀槍的牆。
那一年，鳴人十二歲。
那是他第一次知道，有人願意為他拼命。
那是他第一次覺得，活著…是有意義的。
楊奕的手指在這裡停住了。
他盯著螢幕上那行字，沉默了很久。
江寧雪靠在旁邊，眼眶紅紅的，但沒有哭。
她的手指攥著楊奕的衣角，攥得很緊。
“伊魯卡……太好了。”
她說，聲音悶悶的。
楊奕沒有回答。
他深吸一口氣，繼續往下寫。
……
水木的手裡劍朝鳴人飛了過來。
伊魯卡沒有躲。
他撲向鳴人，用自己的身體擋住了那枚手裡劍。
手裡劍深深嵌進他的後背，血從傷口湧出來，順著他的背脊往下淌，滴在鳴人面前的泥土上。
“伊魯卡老師！！！”
鳴人的喊聲撕破了夜空。
伊魯卡沒有回頭。
“鳴人。”
伊魯卡的聲音很輕，輕到幾乎被風吹散。
“快跑。”
“我不跑！”鳴人咬著牙，站起來，走到伊魯卡身前，把他擋在自己身後。“老師，你剛才替我擋了。現在，輪到我替你擋了。”
他雙手結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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