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宇聽到聲音，葉不得不先去忙。
“你們先坐會，我一會找你們聊。”
楊奕沒有跟上去，只是看向嘈雜的方向。
幾個年輕人推門走了進來，走在最前面的是一個穿著花哨襯衫的年輕男人。
頭髮染成淺棕色，左耳戴著一顆鑽石耳釘，嘴角掛著一絲玩世不恭的笑。
他身後跟著三西個同樣穿著講究的年輕人，有說有笑，聲音大得整個展廳都能聽見。
楊奕的目光落在那個人臉上，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張宇的身體僵住了。
“陳少澤。”
張宇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沙啞得不像他。
陳少澤的目光在展廳裡掃了一圈，然後停在了張宇身上。
他的嘴角慢慢咧開，弧度不大，但那種“我又看到你了”的玩味從每一個毛孔裡往外滲。
他大步走過來，身後的幾個人跟著，腳步聲在光可鑑人的大理石地面上格外清晰。
“喲，張宇。”
陳少澤雙手插在褲袋裡，歪著頭看著他。
“聽說你在這兒賣車？混得不錯嘛。”
他的語氣像是在夸人，但那個調子裡帶著的東西，誰都聽得出來。
張宇沒有說話，只是站在那裡，脊背挺得筆首，但他的手指在微微發抖。
深吸一口氣，往前邁了半步，擋在楊奕身前。
“陳少澤，有完沒完，我己經這樣了你還不肯放過我。”
陳少澤看著他，笑了。
那笑容不冷不熱，像在看一個不自量力的螻蟻。
“放過你？你配嗎？”
他抬起手，朝張宇的臉上扇了過去。
張宇沒有躲。
他知道躲不開，就算躲開了這一下，後面也會有更多下。
清脆的響聲在展廳裡迴盪。
張宇的臉被打得偏向一側，嘴角滲出一絲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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