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手指在微微發抖，不是因為緊張，不是因為憤怒，而是一種被徹底碾壓之後、連不甘都被碾碎了的茫然。
他輸了，輸得心服口服。
輸在操作上，輸在反應速度上，更是輸在思路上。
他以為自己看穿了YI的所有套路，結果YI用巖熊告訴他，套路是套路，但套路之外還有套路。
他站起來，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一聲輕響。
陳少澤終於回過神來，快步走到蔣超帥面前，聲音裡帶著一種。
“你怎麼能輸”的難以置信。
“扣老師，你怎麼輸了？你不是排行榜第三嗎？你不是能贏早安哥哥嗎？”
蔣超帥看了他一眼，目光淡淡的，絲毫不把他當回事。
“陳少澤。”
他說，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
“你做過什麼，你自己心裡清楚。”
“我今天只是剛好路過這裡，看到YI神，想跟他切磋一把，不是來給你擦屁股的。”
陳少澤的臉色一下子白了。
“扣老師，你……你這話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你的事你自己解決。”
蔣超帥轉過身看著陳少澤。
他的眼神不算冷，但那種“我不會幫你”的篤定從每一個毛孔裡往外滲。
“我不是你的打手，也不是你的保鏢。我只是一首在找一個能讓我認真起來的對手而己。”
他的目光越過陳少澤，落在楊奕身上。
他的嘴角慢慢翹起來，那笑容不張揚，但很真誠。
“YI神，今天謝謝你，輸給你，不丟人。”
楊奕看著他，嘴角微微上揚。
“你打得不錯。”
蔣超帥愣了一下，然後笑得更開了。
他伸出手，楊奕握住了。
兩隻手握在一起，晃了兩下，然後鬆開。
蔣超帥轉過身，朝展廳門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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