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國公一步上前,拿起令牌看了看,猛的跪地,怒氣沉沉道:“聖上,這一樁樁,一件件,都是鐵證啊!
姜家軍不是姜家的,而是我大雍的利刃,是保家衛國的鐵血軍隊,卻因為姜家這位叛徒,傷亡慘重,元氣大傷,不重重懲罰叛徒,以儆效尤,大雍的國法軍法將會毫無震懾作用!求聖上明斷!”
錢太傅氣血翻湧,一掀袍跪地道:“聖上,姜家世代忠良,代代以身殉國,不過能是叛徒,這些證物都是偽造誣陷,求聖上明察!”
英國公怒辯道:“其他都可以偽造誣陷,這令牌如何偽造誣陷,要不是姜懷謹自願叛國,歸附北漠,誰能知道他的小字!
更何況姜懷謹還活生生在這裡,他生的孩子也在眼前,人證物證俱在,如何誣陷!”
錢太傅氣得發抖:“欲加之罪何患沒有手段!世代忠良,被你們折辱至此!你們,你們就不怕天打雷劈麼!”
英國公冷笑:“姜懷謹是叛徒,眼前大把鐵證,至於姜懷謹是被折辱,太傅能拿出一分證據麼!”
“就是啊,太傅為官幾十載,難道斷案還憑感情麼,斷案看的是證據啊!”
“人有千面,人心難測,世代忠良之家也難保不會出叛徒。”
“可惜鎮北侯,一輩子守護邊關,最後竟生出了一個叛徒!”
“國有國法,家有家規,既然叛國了,便得按叛國罪處罰,一個國家,絕不能躺在功勞簿上胡作非為!”
“沒錯,賞罰分明,軍法如山,才是治國根本!求聖上明斷!”
“求聖上明斷!”
……
英國公一黨齊齊跪地,求皇帝明斷,處置叛徒。
皇帝看著眼前的“鐵證如山”,臉沉如霜。
一抬手,壓住眾人的嚷嚷,看向籠子內的“姜懷謹”,沉聲問:“姜將軍可認罪?”
籠里人想要說話,可是隻能發出吱吱呀呀的聲音,壓根說不了話。
皇帝想要讓他把想法寫出來,可是他的雙手被砍掉了,壓根寫不了字。
一眾武將看得俱是忍不住紅了眼眶。
青山處處埋忠骨,何須馬革裹屍還!
他們身為武將,哪怕戰死也是榮光,如何能任人折辱至此!
錢太傅也是這才發現,籠里人不但說不了話,連雙臂都沒了,氣得發抖,抬手指向完顏晟的鼻子,磨牙切齒:“你們北漠,竟此等折辱我大雍武將,你們好大的膽子!”
完顏晟邪肆一笑:“錢太傅可真是有意思,難道你們大雍對待叛徒,還得禮待有加不成!
姜大將軍沉迷溫柔鄉,死活不肯回大雍,我們也是沒辦法,這才割了他的舌頭,砍了他的雙臂,以示懲罰。”
“你……”
錢太傅氣得心腔起伏,差點一口老氣沒竄上來。
姜九紫看向錢太傅,安撫道:“太傅別急,保重身子要緊,我們姜家,不會出叛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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