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面色一喜:“好,你來說說看!”
他也不願意看見他親封的大雍第一少年將軍成為叛徒。
一來,顯得他這個皇帝好沒眼光,竟然封了一位叛徒!
二來,顯得大雍的男子毫無血性,要被四海八荒戳脊骨梁!
“謝聖上!”
姜九紫謝恩。
然後走到一旁,拿起那令牌看了看道:“聖上,這令牌是假的,是我大雍工匠刻造的令牌,上頭還刻著阿牛生鐵鋪的標記。”
標記很小,刻在縫隙邊緣裡頭,仔細看還是能看得出來的。
姜九紫把標記指給大家看,又道:“北漠皇室的令牌,應是純金打造,而這塊令牌,只是鍍金而已,是生鐵打造,既然令牌都是偽造的,那麼這些出入文書,戶籍證明,就更是偽造的了!”
錢太傅一聽,連忙拿過來一看,果然有阿牛生鐵鋪的標記,又用手掂了掂,確實不是黃金的重量。
高聲道:“聖上,準太子妃說得沒錯!這令牌是偽造的!”
說著,把令牌交給一旁的刑部尚書和大理寺卿檢查。
兩人檢查之後,同樣確認這令牌是偽造的。
完顏晟眸色微變。
北漠皇室確實打造了一塊屬於姜懷謹的黃金令牌的,怎麼會成了偽造?
難道叛徒之事被發現了?
他不相信,也拿過令牌看了看,這一看,眸色越發幽深。
確實是偽造!
之前他沒細看,壓根沒發現,但只要細看便能發現,這不是真正的北漠皇室令牌!
他猛的抬眸看向了姜九紫。
姜九紫冷笑了笑,抬腳朝鐵籠那邊走去。
英國公看見完顏晟沒言語,心下一沉!
看來這令牌出了差錯!
只是,這令牌是皇后娘娘命人送過來的,怎麼會出錯?
英國公心下有點不安,但箭在弦上,叛國的罪名是無論如何得摁在姜家頭上的!
他跨出一步,沉聲道:“哪怕令牌是偽造的,可姜懷謹人在此,妻兒在此,無論如何偽造不了,這又如何說!”
姜九紫已然走到了鐵籠面前,冷笑道:“誰說偽造不了?”
活落,她的手驟然伸向鐵籠,一手定住裡頭男人的後頸,一手撫上了他的耳根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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