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就知道！
那為什麼不揭穿？為什麼任由他活到現在？
“很驚訝？”慢羊羊嘴角扯出一抹生硬的笑，“你以為裝得很像？以為睡覺、偷懶、不守規則，就能騙過所有人？”
他一步一步逼近。
“羊村，是我的羊村。規則，是我的規則。任何進入這裡的生物，我都能感知到。人類、動物、詭異……誰也逃不過我的眼睛。”
林默坐在原地，動彈不得。
他不是不想跑，是根本跑不了。
雙腿從腳踝到大腿，早己僵硬如鐵，完全不聽使喚。
他低頭一看——
慢羊羊那道長長的人形影子，正從他腳底，緩緩往上攀爬。
影子在入侵他的身體。
“別掙扎。”慢羊羊淡淡開口，“越掙扎，陷得越快。”
林默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
他在心底瘋狂嘶吼：
系統！系統！救命！
系統死寂一片，沒有任何回應。
那道影子，己經爬到了他的大腿根。
慢羊羊站在他面前，低頭俯視。那雙玻璃珠般的眼睛裡，第一次浮現出情緒——不是憤怒，不是殺意，而是一種詭異的悲憫。
“人類。”他輕聲開口，“你知道這個副本，為什麼是S級嗎？”
林默咬緊牙關，沒有說話。
“不是因為詭異有多強，不是因為規則有多難。”
慢羊羊微微俯身，湊近他，聲音壓得極低：
“是因為——你永遠不知道，誰是敵人，誰是朋友。你永遠不知道，你看到的規則，是救你的，還是殺你的。你永遠不知道，你以為自己在破局，其實每一步，都在局裡。”
影子，己經纏上腰腹。
“我給你一個機會。”慢羊羊的聲音驟然嚴厲，
“告訴我，你為什麼吃兩塊青草蛋糕？”
林默猛地一怔。
這個問題……太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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