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人。”慢羊羊睜開眼，眼眶通紅，“一個穿著黑色衣服的人，背對著我，站在屋子中央。他面前放著一塊石頭，黑色的石頭，正不斷往外冒著黑霧。”
“我想問他是誰、怎麼進來的，可他先開口了。沒有回頭，只是淡淡地說：‘你來了，我等你好久了。’”
“我問他認識我？他說：‘不認識，但我知道你會來。所有羊村的村長，最後都會來這裡。’”
林默聽得後背發涼。
“然後呢？”
“然後……”慢羊羊的聲音開始顫抖，“然後他轉過了身。”
“他長什麼樣？”
慢羊羊望著他，嘴唇翕動許久，才艱難擠出一句話：
“他沒有臉。”
羊群瞬間陷入死寂。
“沒有臉？”沸羊羊的聲音都變了調，“什麼叫沒有臉？”
“就是一張空白的臉，”慢羊羊下意識捂住自己的臉頰，“沒有眼睛，沒有鼻子，沒有嘴巴，只是平整的一片。可他能說話，能感知到我，甚至能笑——他笑的時候，那張臉上會憑空浮現一道彎弧，就像被勾勒出來的嘴……”
沸羊羊嚇得渾身發抖，緊緊攥住了喜羊羊的胳膊。林默卻越發冷靜，眼神銳利。
“那個人，後來去哪了？”
“後來……”慢羊羊努力回想，“他朝我走過來，把手按在我的頭上。有一股冰冷的力量鑽進我的腦子裡，又冷又疼。再之後，他就消失了，那塊黑色石頭也不見了。等我回過神，己經站在實驗室外，手裡攥著那張寫滿規則的紙……”
林默沉默幾秒。
“所以，你從頭到尾，都沒見過這把鎖？”
慢羊羊搖頭：“沒有。我出來的時候，門是開著的，根本沒有鎖。”
林默重新看向那扇門。
新鎖，是從內部換上的。
那個無臉人，控制慢羊羊後根本沒離開，一首藏在地下室裡，首到現在。
而門內，傳來了美羊羊的聲音——
“救我……我在下面……”
林默深吸一口氣，蹲到鎖前，盯著鎖身蠕動的紋路與密碼屏，大腦飛速運轉。
密碼。
會是什麼？
規則誕生的日期？
1月9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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