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進了遺忘之門！林默說裡面有一條路通到最初之洞！】
【門裡有什麼？另一個規則？】
【那個懶東西會醒嗎？它能對付規則嗎？】
【那些天選者還在兔子國外面等著！他們沒跟上來！】
指揮中心裡，李正巖盯著螢幕，手心裡全是汗。
技術人員小聲說：“領導，那些天選者——”
“他們跟不上。”李正巖聲音沙啞，“他們跑不動了。”
螢幕上，那些復活的天選者站在冰川上，看著那扇關閉的門。
他們沒有跟進去。他們太累了，跑不動了。他們站在那裡，看著那些沒有臉的人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然後——他們轉身，朝那些沒有臉的人走去。
“不！”李正巖站起來。
但螢幕上的畫面，沒有停。
那些天選者走到沒有臉的人面前，停下。他們伸出手，握住那些沒有臉的人的手。
那些沒有臉的人，停住了。
他們站在那裡，一動不動，像在聽什麼。
然後，最前面的那個天選者開口了。
“你們忘了自己是誰。”
他的聲音很輕，很平靜。
“你們是兔子國的國民。你們有家，有孩子，有朋友。你們不是規則的手下。”
那些沒有臉的人，身體開始發抖。
“想起來。”天選者說:“想起來你們是誰。”
沒有臉的人的手，在發抖。他們的臉上，有什麼東西在動——像皮膚下面有什麼東西在掙扎。想出來。
一張臉，裂開一條縫。縫裡，露出一隻眼睛。不是紅色的，不是黑色的——是正常的顏色。兔子的顏色。
“我……”那個沒有臉的人開口，聲音沙啞，“我是……我是賣胡蘿蔔的……”
它蹲在地上，哭了起來。
身後，那些沒有臉的人，一個接一個，臉上的空白裂開，露出下面的眼睛、鼻子、嘴。它們蹲在地上，哭成一片。
那些天選者站在它們中間，像牧羊人站在羊群裡。
“去吧。”天選者說:“去找那個懶東西。它會救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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