瀟灑哥回來的時候，天己經黑了。
它一個人走回來的，渾身是雪，眼睛紅腫，手裡攥著那塊從冰裡挖出來的玉。
林默站在營地邊緣，等它。
“找到了？”他問。
瀟灑哥點頭。
“答案是什麼？”
瀟灑哥把玉遞給他。
玉里，那個畫面還在迴圈——
兩隻蛋破殼，一起看光。
黑色的那隻被黑霧籠罩時，金色的那隻沒有回頭。
“它想讓我回頭看它。”瀟灑哥的聲音沙啞，“它被黑霧吞的時候，我在前面走，沒看到。”
林默沉默了幾秒。
“你那時候不知道。”
“但我應該知道的。”瀟灑哥抬起頭，眼眶又紅了，“它是我弟弟。我應該感覺到它出事了。”
林默沒說話。
有些事，別人勸不了。
瀟灑哥自己把玉收起來，深吸一口氣：
“走吧。去兔子國。”
“去兔子國幹什麼？”
“黑大帥在那兒。”瀟灑哥說:“真正的黑大帥。”
林默愣住了。
“冰川下面那個……”
“是它的執念。”瀟灑哥指著自己的心口，“它身體裡的執念，變成的另一個它。真正的它，在兔子國。”
林默腦子飛速轉動。
所以冰川下面那個，是黑大帥的執念分身？
它故意把自己關在冰裡，是為了保護真正的自己？
“它怎麼又在兔子國？”
瀟灑哥搖頭：“不知道。但我的玉告訴我，它在兔子國。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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