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門在身後關上，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
城裡的景象，讓所有人倒吸一口涼氣。
街上全是兔子國民。
站著的，走著的，坐著的——全是兔子國民。
但它們都不動。
就那麼僵在原地，像雕塑一樣。眼睛全是紅色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一個抱著孩子的兔媽媽，站在路邊。
孩子還在襁褓裡，睜著眼睛，也是紅色的。
它沒有哭，沒有動，就那麼躺著。
像死了，又像還活著。
美羊羊捂住嘴，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暖羊羊緊緊抓著她的手。
“別停。”林默低聲提醒，“繼續走，別和它們對視。”
他們穿過街道，穿過廣場，穿過那些沒有心跳的兔子。
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終於，到了高塔下面。
塔很高，首插雲霄。塔身是白色的，但磚縫裡，正往外滲著淡淡的紅色痕跡。
“你們在這兒等著。”林默說:“我一個人上去。”
“不行！”喜羊羊攔住他，“太危險了。”
林默搖頭：“你們去更危險。你們有影子，有體溫，有心跳。那些東西能感覺到你們。”
他指了指自己的影子——依舊一片虛無。
“我沒有這些。我去最安全。”
他推開塔門，走進去。
塔裡很黑。
樓梯螺旋向上，一級一級，看不到盡頭。
林默往上走。
每走一層，氣氛就詭異一分。
第一層，牆上掛滿了畫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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