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美羊羊笑了。
那不是她原本溫暖甜軟、像春風一樣的笑，而是冰冷、空洞，帶著刺骨寒意的笑。
“她說——”瀟灑哥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告訴懶羊羊，我在黑大帥那兒等他。”
林默沉默數秒。
隨即站起身，走到城門前，抬眼望向半空裡緩緩轉動的巨物。
“那是什麼？”
“是黑大帥造的。”瀟灑哥啞聲說，“它用這個灑黑水，被沾到的人都會被它控制，美羊羊就是……”
“她沒有被控制。”
一句話，讓周圍瞬間死寂。
林默目光緊鎖那座摩天輪，眸色微沉：“美羊羊沒有被控制。”
“你怎麼能確定？”
“被控制的東西，只會機械執行命令，不會特意帶話。”
他轉身看向眾人，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她是故意的。”
暖羊羊捂住嘴，眼淚瞬間湧了出來：“她……她為什麼要這麼做……”
“為了保下你們。”林默聲音淡淡，“黑大帥要抓人，若是找不到目標，只會一首灑黑水，到最後所有人都逃不過被控制的下場。所以美羊羊主動站了出來，用自己換你們暫時平安。”
城門處一片死寂。
暖羊羊蹲在地上，哭得渾身顫抖。
昏迷中的喜羊羊，手指卻死死攥緊，指節泛白。
沸羊羊無意識翻了個身，嘴裡含糊地呢喃著，依稀是“美羊羊”三個字。
林默立在城門下，望著那座懸在半空的詭異摩天輪。
“怎麼上去？”他忽然開口。
瀟灑哥一愣：“你說什麼？”
“那座摩天輪，怎麼上去？”
“你瘋了？！”瀟灑哥猛地彈起身，“那是黑大帥的老巢！上去就別想下來了！”
林默沒應聲，低頭看向自己的手。
身體變得實體，有了心跳，也有了影子。可他比誰都清楚，自己和這裡的所有人都不一樣。
“我去過遺忘之洞。心跳停過，影子丟過，記憶也差點徹底消散。黑大帥這點手段，對我沒用。”
他看向瀟灑哥，語氣沒有半分波瀾，“告訴我，怎麼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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