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沸羊羊攥緊拳頭，“我們一起幫你孵！”
美羊羊笑了。
那笑容和從前一樣甜軟溫暖，像春風拂過。
這一次，卻不是偽裝，是真正發自心底的釋然。
“該怎麼做？”她看向雞媽媽。
雞媽媽用翅膀指向山腳下那扇灰色的門：“下去，走到規則面前，讓它吞掉你。”
眾人瞬間愣住。
“什麼？！”
“讓它吃你？”灰太狼猛地跳起來，“那不是去送死嗎？！”
雞媽媽沒理會他，只靜靜望著美羊羊：“你心裡的種子，本就是規則的一部分，它認得這份氣息。你主動走到規則面前，它會把種子當成自身之物吸進去。”
“可種子不是它的，是你的。被吞入後，種子會在它體內孵化。孵化的那一刻，它會從內部崩裂。”
它頓了頓，語氣平靜：
“就像，蛋破殼而出。”
美羊羊站在洞口，望向山下那扇震顫的灰門。
有東西在瘋狂撞擊門板，規則追來了，距離他們越來越近。
“我去。”她輕聲說。
“不行！”喜羊羊立刻攔住她，“太危險了！”
“不危險。”美羊羊抬眸看他，“雞媽媽說，種子是我的，它認得我，我不會有事。”
“你怎麼能確定？！”
美羊羊沒有回答，只是輕輕按住心口。
那裡有另一種跳動，輕而柔軟，如同蝴蝶振翅。
“我知道。”
她轉身朝山下走去，林默默默跟了上來。
“你跟著我做什麼？”她問。
“陪你。”
“我一個人可以。”
“我知道。”林默走在她身側，語氣平淡，“但一個人走夜路，太黑了。”
美羊羊不再說話，兩人並肩而行，腳步沉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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