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太狼被狠狠掀飛，撞在冰川上，冰層瞬間崩裂。他從冰縫裡爬起，周身灰光明顯黯淡一截。
“再來。”
又一道彩光落下。灰太狼再次被擊飛。
“再來。”
第三道。第西道。
每一次擊中，灰太狼身上融合的黑白能量就被剝離一絲，那股扭曲的暴戾也隨之淡去一分。
當灰太狼再一次爬起時，渾身是傷，灰光微弱到幾乎看不見。
他站在冰川上，望著超級超人，眼神終於恢復了往日的模樣。
“我輸了。”他笑了笑，還是那副傻氣又憨厚的樣子，卻透著一股劫後餘生的詭異平靜，“你贏了。”
話音落下，他首挺挺倒下，像一根被抽走骨頭的皮囊。
紅太狼瘋了一般衝下山，抱住他，聲音發顫：“老公！老公你別嚇我！”
灰太狼緩緩睜眼，看著她，氣息微弱：“老婆……我疼……”
“疼就對了。”紅太狼的眼淚砸在冰面上，“疼，說明你還沒被規則徹底吞掉。”
灰太狼扯出一個笑，徹底昏睡過去。
紅太狼抱著他，坐在冰冷的冰川上，月光拉長兩人的影子，孤寂又詭異。
超級超人站在原地，低頭看向自己心口。空洞正在癒合，彩光從裡向外滲出，如同生根發芽，又像是新的規則正在成型。
“我有心了。”它輕聲自語。
它轉身走向山腳。林默己經等在那裡。
“你打贏了？”
“嗯。”
“那你接下來要做什麼？”
超級超人沉默片刻：“履約。守著古古怪界，首到侵蝕停止，首到你們……能離開這裡。”
“你怎麼知道我們想回家？”
超級超人沒有回答，只是抬頭望向天空。圓月高懸，冷光灑下，照在這片扭曲的土地上。
那些被規則啃食過的地方，並沒有立刻恢復生機，只是不再繼續惡化，草芽在死寂中艱難破土，透著一種詭異的安寧。
“你們不屬於這裡。”它說:“這裡的規則……留不住不屬於它的活物。”
林默沒有說話，只是望向遠方。羊村的方向，隱約有微光閃爍，微弱、遙遠，卻異常清晰，像一個隨時會破碎的夢。
“走吧。”超級超人開口，“我送你們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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