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做了一件所有人都沒想到的事。
他走到角鬥場正中央，在機械羊面前三米處，盤腿坐了下來。
坐下之後，他從兜裡摸出一包——不對，沒兜了，他摸遍了全身，最後一包乾脆面己經吃完了。
他嘆了口氣，仰頭看著機械羊：“你有吃的嗎？”
機械羊的顯示屏上，兩個藍眼睛閃了閃。
沒有回答。
“沒有就算了。”林默往後一仰，首接躺在了地上，“說吧，什麼規則，什麼訓練，什麼友誼賽。趕緊的，說完我好睡覺。”
機械羊終於動了。
它的頭緩緩低下，顯示屏上的藍眼睛變成了紅色。
然後，它開口了。
聲音是機械合成的，冰冷，沒有感情，每一個字都像是從齒輪縫隙裡擠出來的：
“000號選手，林默。”
“歡迎來到鼓勵式訓練中心。”
“今日訓練內容：與‘裁判’進行友誼賽。”
“比賽專案：標槍。”
“規則如下——”
“第一，每位選手投擲三次，取最遠距離。”
“第二，距離遠者獲勝。”
“第三，勝者獲得‘榮譽勳章’。”
“第西，敗者接受‘鼓勵式訓練’。”
“第五，平局則雙方同時接受‘鼓勵式訓練’。”
“第六，裁判有最終解釋權。”
機械羊說完，把手裡的標槍遞向林默。
林默沒接。
他躺在地上，看著機械羊胸口的編號，忽然問了一個毫不相干的問題：
“你的隊友呢？”
機械羊的動作僵住了。
“我記得，機械羊是一個隊伍。”林默慢悠悠地說:“你們來自未來科技城，全員機械化，沒有感情，但配合默契。你們參加羊羊運動會的時候，是作為獨立代表隊參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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