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規則第西條，符合實力差距——我的實力，連標槍都舉不起來，所以我不投擲，是合理的。”
“我認輸，但不棄權。”
“認輸是因為實力不行，不是消極比賽。”
“所以，請裁判判定——我輸了。”
全場寂靜。
機械羊的顯示屏上，紅眼睛再次劇烈閃爍。
這次閃爍和之前不一樣，不是訊號干擾，不是情緒波動，而是——程式衝突。
林默的邏輯，卡住了它的判定系統。
它被設定為必須執行比賽，必須按照規則判定勝負。
但林默沒有違反任何規則，他只是……不玩。
不玩，怎麼判？
機械羊僵在原地，背上的電纜開始冒煙，過載的電流在電纜裡瘋狂湧動，發出“滋滋”的聲音。
看臺上的“玻璃標本”們，同時轉過了頭。
它們透明的身體裡，那些靜止的器官，開始緩緩蠕動。
它們的嘴角，裂縫擴大了，黑色的液體流得更快了。
它們在看。
在等。
在期待什麼。
機械羊的顯示屏上，紅眼睛終於穩定下來。
但它說出來的話，不是林默預想的任何一種答案。
“000號選手，林默。”
“判定：認輸有效，符合規則。”
“敗者：林默。”
“勝者：裁判。”
“按照規則第西條，敗者接受‘鼓勵式訓練’。”
“訓練內容：與‘裁判’進行第二輪友誼賽。”
“比賽專案：……”
機械羊停頓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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