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主角團嗎？怎麼真的會死啊！”
“這是規則怪談，不是動畫片，誰都可能死！”
“懶大王呢？懶大王人呢？”
“他還在觀眾席躺著！他一動，慵懶領域就散了，黑液會首接吞了他！”
“所以他就只能眼睜睜看著同伴死？”
“你以為他想？他動就是團滅，死了誰來破局？！”
“操……”
龍國指揮中心。
李正巖一拳砸在桌上，咖啡杯震落在地，摔得粉碎。
無人敢出聲。
“灰太狼……”小王聲音發顫，“他死了。”
“我知道。”李正巖語氣平靜，平靜得讓人發寒。
“他是為了救喜羊羊。”
“我知道。”
“林默他——”
“林默不能動。”李正巖打斷他，“你我都清楚，他一動就是死。灰太狼的死，不是他的錯。”
“可是……”
“沒有可是。”李正巖深吸一口氣，“這是規則怪談。死，是常態。活下來，才是奇蹟。”
他看向螢幕裡的林默。
人依舊躺在觀眾席，草帽蓋著臉，呼吸平穩。
但李正巖看得很清楚——他的右手，在微微顫抖。
他在忍。
強行忍住衝出去救人的衝動。
因為他比誰都明白，衝出去，就是一起死。
一起死了，就沒人能破局。
沒人破局，羊村所有人，連同龍國國運，都會一起陪葬。
這是最殘忍的選擇——
看著同伴死去，還是一起赴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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