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說——規則層面的‘預見’？”
“不管是什麼，這己經超出S級怪談的範疇了！”
龍國指揮中心。
李正巖的手在發抖。
不是因為害怕，是因為興奮。
他是一個科學家出身的技術官僚，骨子裡流淌著對“未知”的渴望。
三千七百年的局、規則之外的變數、屬性為零的空白、深淵裡的意識——這些詞每一個都像一劑強心針，扎進他的血管，讓他渾身發燙。
“小王。”
“到！”
“調取林默進入副本後，所有和‘時間’有關的規則資料。任何異常——哪怕只有零點零零一秒的偏差——全部標註出來。”
“是！”
五分鐘後，小王的臉色變了。
“領導，查到了。林默進入副本的當天，青青草原的規則層出現了零點零零三秒的——逆轉。”
“逆轉？”
“時間倒流了零點零零三秒。非常短暫，短到系統都差點漏掉。但資料不會說謊——在林默落地的瞬間，副本內的全域性時間向後跳了零點零零三秒。”
李正巖的瞳孔驟縮。
時間倒流。
不是bug，不是故障，是——有人在那個瞬間，修改了時間。
而能在天選者副本里修改時間的，只有——
副本本身。
或者說，副本的創造者。
“初祖……”李正巖喃喃自語，“你不是在等林默，你是在——召喚他。”
廢墟上。
灰太狼從黑皮書裡抽出一張泛黃的紙，遞給喜羊羊。
紙上畫著一幅畫。
和地下室祖骨磚上的畫一模一樣——十二隻羊站在祭壇上，手拉手。
但多了一樣東西：祭壇上方，有一個模糊的影子，不是羊，不是狼，不是任何己知的生物。
是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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