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景和以前不爭不搶,喜歡風雅,可他從來都不傻,也正是因為他看得透徹,所以才對那個位置沒有興趣。
此刻他自然明白君硯塵,顧南枝對他的懷疑,最終他露出一絲無奈的笑,
“皇叔,皇嬸,景和知您二人心中所慮,”
在這一刻,竟然看到君景和眼底閃過一絲落寞,
“皇叔,您與我同為皇家人,想來是能懂身在皇宮中的無奈,有些時候,不是你不爭不搶,就能遠離紛爭,過上平淡,順遂的生活,”
君硯塵看向他的目光深了一分,這個人他該是沒有看錯的。
身在皇宮之中,有幾個人能做到置身事外,沒有人,就像他君硯塵,以前只想著後下去,後來去到了邊境,
便想著在那邊境待一輩子,守護身後百姓無戰火,
可他都己經去了邊境,還是沒法躲過遠在京城的紛爭,還是沒有出京城這盤棋。
有些事沒有說得特別清楚,九皇叔如此聰明,不動聲色攪動這盤棋,把死棋盤活,君景和相信他能聽懂的。
君景和他真的不曾想過那個位置,他有自己的喜好,他不想每日面對朝堂上那些老頭子,更不想面對那些奏摺。
他對那個位置無意,母妃也不是那爭搶的人,所以他們這些年一首都在過好自己的生活,母妃亦是如此。
可身在那宮牆之內,他不爭不搶,是沒有人信的,只要他在,他活得好好的,就會被當做對手。
逃也逃不掉,躲也躲不掉。
甚至己經侵害到了他的母妃,既然逃避保護不了想保護的人,那他只能被迫的走上這一條路,
接住了這次機會,只為了能夠護住想護住的人,他不得不順應規則,朝著那個位置靠近。
不僅君硯塵懂了,顧南枝也懂了。
以後她不知道,可當下君景和的這聲恭喜是真心的,她可以確定。
“身在棋局,哪怕只是一個小卒,也有它既定的命運,”
君景和看了一眼顧南枝,是啊,身在棋局,哪怕是個小卒也只是課棋子,而他也被迫成為了棋子,
在這個會吃人的皇宮,若想保護想要保護的人,那他只能順應規則爭做那個執棋的人。
“皇叔,我知您想要的是什麼,”
君景和不傻,甚至是非常的聰明,在這皇宮之中,以前的他雖不爭不搶,可他把其中的虛偽,算計,利益看的清楚。
他這位皇叔,他在意的重來都不是那個位置,如果皇叔想要的是那個位置,當年重權在握的時候早就反了,可他沒有。
奈何他的好父皇,好祖母看不懂皇叔,或者說他們也看懂,可他們在害怕,在心虛,所以容不下皇叔。
若是可以,君景和寧願生在一個普通的家庭,有母親的疼愛,有父親的慈愛教導,一家人平淡且幸福,
哪怕是日出而作日入而息,都可。
罷了,那樣平淡的生活不過是他的奢望,如今他只能繼續走下去,而且選擇放棄了他的號父皇,好祖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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