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父皇,包括幾位皇兄借在猜測皇叔此番回來不簡單,卻拿不出任何實證,只能一步步走到今日這個地步。
而君景和也同樣懷疑,甚至可以斷定,哪怕是皇叔離京多年,可歸來還是那個高深莫測的皇叔,還是那個能做到一呼百應的皇叔。
此前的種種,他堅信背後有皇叔的手筆。
若是得到了皇叔的支援,他與三皇子之間的爭鬥,可保萬無一失。
君硯塵,顧南枝夫妻二人猜到了一點君景和今日前來的目的,不過倒是沒想到他能夠如此的坦率,
如此的首白,這一點讓他們心中有些許的意外。
說起來也真不愧是皇室中的人,不愧是在這深宮之中長大的人,有心機,且心狠,
他真的知道君硯塵想要什麼嗎?
若他知道,他還真是繼承了皇家人的無情,連自己的父皇,祖母都能推出來。
想想也能理解,若是他過分軟弱,善良 ,就算是把那個位置送到他腳下,他也坐不穩,不是嗎?
君景和坦然的接受著君硯塵,顧南枝夫妻二人的打量,沒有任何的閃躲。
良久,君硯塵才緩緩開口,
“西皇子今日前來,還有其他事吧?”
此話一齣,君景和身軀一僵,抬眼的瞬間,眼底閃過亮光,那一抹光似乎是帶著驚訝,或者說是他果然沒有猜錯。
對,他今日來可不止說合作這一件說,或者說也算是一件事了。
“是”
君景和站了起來,鄭重的朝著君硯塵,顧南枝行了一禮,
“皇叔,皇嬸,景和今日前來還有一事相求,求毒醫公子為我母妃與景逸看診,”
果然如此,其實君景和登門拜訪早在君硯塵,顧南枝所料,此前君硯塵的暗衛看到君景和就單獨請了郎中帶進宮中,
便有所猜測,但哪也不過是簡單的猜測,顧南枝也就順勢打招呼,讓摘星樓那邊若是最近有人指名求醫,且還出手大方的讓其來厭王府,
果然,君景和來了。
顧南枝漫不經心的喝了一口茶,望向君景和,
“西皇子莫不是誤會了什麼,求毒醫公子出診該到摘星樓去。”
“不瞞皇嬸,景和己差人去過摘星樓,摘星樓回話讓來厭王府,說是毒醫公子如今暫住厭王府,
因而,景和便親自來了。”
顧南枝輕輕笑著,繼續道,
“嗯,毒醫公子確實在府中,想必西皇子也查過毒醫公子身份,可查到了?”
得,既然都這麼坦誠了,君景和沒啥好隱瞞的,承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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