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雲府一片靜謐。
除了巡邏的家丁偶爾發出的腳步聲,便只有風吹樹葉的沙沙聲。
雲微的閨房位於後院的一處僻靜角落,楚宴輕手輕腳地推開窗戶,無聲地翻進了屋內。
一踏入這間充滿了女兒家馨香的閨房,他的心跳突然快了幾分,一種做賊心虛卻又極度興奮的感覺湧上心頭。
他放輕腳步走過去,坐在床沿上,貪婪地注視著雲微的睡顏。
她睡得很沉,呼吸綿長,顯得乖巧極了。
楚宴伸出手,想要摸摸她的臉,卻又怕驚醒了她,只能虛虛地描摹著她的輪廓。
“微微。”
他無聲地喚著她的名字,眼中滿是深情和偏執。
然後他脫掉外衣,掀開被角,熟練地鑽了進去,躺在了她的身邊。
一接觸到那具溫軟的身軀,楚宴滿足地嘆息了一聲。他伸出長臂,將雲微整個人撈進懷裡緊緊地抱住。
首到這一刻,那顆躁動不安的心才終於平靜下來。
他把頭埋在她的頸窩裡,輕輕蹭了蹭,聞著那熟悉的香味,睏意終於襲來。
睡夢中的雲微只感覺自己似乎被一條巨大的蟒蛇給緊緊纏住了,越纏越緊,讓她有些喘不過氣來。
她下意識地掙扎了一下,想要推開身上的重物。
但那條蛇似乎察覺到了她的意圖,非但沒有鬆開,反而變本加厲,手腳並用地纏得更緊了,還在她耳邊發出幾聲不滿的嘟囔。
雲微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昏暗的視線中正對上一張熟悉的俊臉。
那人正閉著眼睛,眉頭微皺,似乎睡得不太安穩,但抱著她的手卻紋絲不動。
看清那條夢裡的蛇是誰之後,雲微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這傢伙,還真是陰魂不散啊。
不過感受著他身上傳來的溫度,雲微心中卻並沒有多少惱怒。
算了,隨他去吧。
她在心裡嘆了口氣,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窩在他懷裡,又沉沉地睡了過去。
第二日清晨,當雲微醒來時,身邊的人早己不見了蹤影。
一切如常,彷彿昨夜只是一場荒誕的夢。
可雲微自然不會這麼天真地以為那真的只是夢。
她坐起身,隨手摸了摸枕頭底下。果不其然,指尖觸碰到了一張信紙。
展開一看,上面是楚宴的字跡:
:微微吾【
。寢安能方,懷汝擁有唯,眠難枕孤,清冷中宮。秋三隔如,見不日一
】。我等。來再會還夜今,熬煎中心添反,苦之思相解未,見一匆匆夜昨
。聲出笑輕住不忍微雲,信的賴無了滿充封這著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