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莊主之位。
嘯月山莊在江湖上頗有名氣,不僅是因為山莊富可敵國,更是因為山莊裡的規矩:能者居之。
莊主之位並非一定要靠血脈傳承,而是看能力和武功。
孟昭然自己雖然是老莊主的親生兒子,但他從小對練武也沒什麼興趣,更沒有那個天賦。
當年老莊主還在的時候,就曾經感嘆過,若是將山莊交給他,恐怕不出十年就要沒了。所以老莊主最終將莊主之位傳給了凌樾。
這一點孟昭然心裡很清楚,也很服氣。
他知道自己無論哪一方面都比不上師兄,所以這些年他也沒什麼遺憾,更沒有嫉妒。他只想做一個富貴閒人,過著逍遙自在的日子。
但是他不爭,不代表他的兒子不能爭。
他記得師兄曾對他承諾過,等他有了孩子之後,師兄會親自教導這個孩子,並讓他的孩子繼承莊主之位。
這句話孟昭然一首記在心裡。
如今安兒己經三歲多了,長得虎頭虎腦,而且這孩子平時就喜歡拿著小木劍比劃,看起來很有幾分練武的天賦。
孟昭然覺得這是個機會。
只要把安兒帶回去,讓師兄看到這個孩子,師兄一定會想起當年的承諾。到時候不僅他們一家三口的生活有了著落,安兒的前程更是一片光明。
甚至將來整個嘯月山莊都會是他兒子的。
一路上風餐露宿,馬車走了整整一個多月,終於進入了嘯月山莊的地界。
越靠近山莊,孟昭然的心情就越發激動,同時也夾雜著一絲近鄉情怯的忐忑。
在路過山莊附近的一個茶攤歇腳時,孟昭然特意讓車伕停下,自己裝作路過的外地客商去跟茶攤的人打聽訊息。
“老伯,來壺好茶!”
孟昭然坐下來,一邊喝茶,一邊裝作不經意地問道。
“聽聞這附近有個嘯月山莊,很是氣派。不知那山莊如今的情況如何啊?莊主可還是那位凌大俠?”
那茶攤的老伯是個健談的,一聽這話,立刻打開了話匣子。
“客官您這是多久沒來這地了?這嘯月山莊當然還是凌莊主當家做主啊!那可是咱們這一帶的保護神呢!”
孟昭然笑了笑,又試探著問道,“聽說凌莊主年輕有為,不知可曾婚配了?”
這才是他最關心的問題。
若是師兄還沒成婚,那他的機會就更大了。畢竟師兄沒孩子沒徒弟,那安兒就是山莊唯一的繼承人選。
“嗨!客官您這訊息可真是不靈通了!”
老伯大笑道,“凌莊主早在五年前就成婚了!聽說新娘子長得跟天仙似的,凌莊主那是疼到了骨子裡!”
“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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