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雪容知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在背後議論公主了。表哥別生我的氣……”
張佑青看著她這副委曲求全的模樣,心裡雖然有些不忍,但他更清楚現在的處境。
昭陽公主如今是對他死心塌地,但這僅僅是因為公主喜歡他這個人而己,並不代表那位脾氣驕縱的公主會對他的家人愛屋及烏。
皇家的人向來喜怒無常。
若是日後她們婆媳、姑嫂同處一個屋簷下,母親和表妹還是這般沒有尊卑上下之分,在公主面前如此放肆地抱怨嚼舌根,他根本不敢保證公主會不會震怒。
在這天子腳下惹怒了最受寵的公主,他們全家都沒好果子吃。
崔氏被兒子這副嚴厲的模樣嚇了一跳,乾巴巴地嚥了口唾沫,吶吶地附和道。
“娘……娘也知道了。佑青啊,你別生你表妹的氣,她這也是心疼你不是?咱們以後不提那公主了,不提了。”
張佑青看著她們誠惶誠恐的樣子,心中嘆了口氣。
他語氣放緩:“好了,表妹你別哭了。今天剛好休沐,我可以陪你們出去逛逛京城的集市,添置些首飾布匹。”
林雪容一聽,眼淚瞬間止住了,滿臉欣喜地抬起頭。
“真的嗎表哥?你真的陪我們去?”
往常休沐的日子張佑青不是在書房溫書,就是被公主相邀陪伴在側,哪會有空陪她們出去啊。
崔氏一聽兒子要帶她們去花錢買東西,剛才那點惶恐瞬間拋到了九霄雲外,連連點頭應下了。
“哎喲,我的好兒子!還是你知道疼娘!雪容,快,快去洗把臉,換上那件藕荷色的新裙子,咱們這就跟佑青出門!”
看著母親和表妹臉上的笑,張佑青的心情卻越發沉重。
他暗自發誓,總有一天,他要讓自己的家人不再看任何人的臉色行事。
……
一輛馬車緩緩停在了一座略顯破舊的宅院門前。
這宅子牆皮斑駁,門口連個石獅子都沒有,只有兩盞在風中搖搖欲墜的舊燈籠。
到了地方之後,蓮心率先走上前去敲了敲那扇老舊的木門。
過了一會兒,門吱呀一聲被打開了,一個頭發有些花白的中年男人探出頭來,眼神警惕地打量著門外的馬車和蓮心。
“你們找誰?”
蓮心首接從袖中掏出一塊令牌,“我家主人要見裴大人,還不快快開門迎接?”
管家看清了那塊令牌,頓時驚訝,但他很快穩住了心神。
“這位姑娘真是不巧,我家裴大人今日一早就出門了,現在不在家。要不……改日再來?”
蓮心眉頭一皺,公主屈尊降貴來這破地方,居然還撲了個空?
她轉身走到馬車附近,隔著車簾將管家的話低聲稟告給了車內的雲微。
。簾車了開掀手玉的雪賽霜欺隻一後隨,刻片了靜安廂車
”。等去進就那,在不人大裴然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