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微收回視線,轉頭看向他,“很喜歡。”
“只要和你在一起就行了。”
這話落下時,越無咎明顯怔了一下。
他原本還看著她,可聽見這話後卻像是有些不自在似的移開了視線。
“當然是和我在一起了。”
說完這句,越無咎垂下眼,心想。
等他將她製成傀儡之後,他們自然會一首在一起。
……
掌門第二日一早便準備傳訊給雲微。
昨夜事情太急,他雖當機立斷放走了人,可到底還有許多事情未來得及細問。
雲微如今不記得先前的事,他心裡總覺得不太踏實。
於是他取出與那枚玉佩相連的傳訊符,想問問雲微到底是怎麼想的。
可等了許久,那頭卻始終沒有半點回應。
掌門起初還以為是雲微一時沒顧上,便又耐著性子等了一陣。誰知時間一點點過去,仍舊沒有絲毫迴音。
於是他乾脆循著玉佩親自去尋,卻發現那枚玉佩竟根本不在雲微身上。
他彎腰將玉佩拾起,眉頭皺了起來。
這是雲微自己扔下的?怎麼看都覺得不像。
他們昨夜避開的只是聶長澤,那根本沒有必要連他給的玉佩也一併丟掉。畢竟從頭到尾,他可都沒有為難過他們。
那麼扔下玉佩的人會是誰?
掌門正兀自沉思,忽然,一隻紙鶴搖搖晃晃地落到了他面前。
他抬手接過,神識一掃,臉色便驟然變了。
有人將聶長澤挖去葉青嵐靈根之事傳了出去。
掌門心中一沉,當即不再多留,匆匆趕回宗門。
才一露面,便有守在殿外的弟子小跑著迎了上來,臉上神情驚疑:“師父,您回來了!”
掌門腳步未停,沉聲問:“現在外頭傳成什麼樣了?”
那弟子顯然也是剛從外頭聽了一耳朵回來,聞言立刻壓低了聲音道。
“就在剛才有不少人都在說,說聶師叔將葉師妹的靈根給生生挖了出來。如今這訊息己經傳遍了大半個宗門,弟子們都在私下議論,怕是很快就要壓不住了。”
掌門聽得眉頭越發擰緊:“是誰先傳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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