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還缺最關鍵的一環,這個中轉站到底是誰在運營?是闐勒國的人?還是大楚內部的叛徒?亦或是兩者合謀?
答案卻在第七天自己送上了門。
那天傍晚,林窈照例蹲在城門口數車。
她注意到一輛空板車從東北方向回來,車伕在城門口跳下車還給了車馬行,然後沒有像往常那樣離開,而是鬼鬼祟祟地拐進了一條小巷。
林窈跟了上去。
那人在小巷深處的一家不起眼的雜貨鋪前停下腳步,從懷裡掏出一個用油紙包裹的小包,透過門縫塞了進去。
接下來兩天,她發現這家鋪子整日門可羅雀,但每隔一兩天,就會有一個不同的“車伕”來送一個油紙小包。
第九天夜裡。
涼澤城西北角,一處廢棄的馬廄。
林窈和王贏並排蹲在一堆發黴的乾草後面,裹著兩條舊毯子,在寒風中瑟瑟發抖。
這已經是他們蹲守的第三個晚上了。
王贏的目光盯著對面那家雜貨鋪緊閉的後門,心裡卻翻江倒海。
三天前的傍晚,王妃突然出現在他面前。
那時候他剛收到殿下從西蜀傳來的飛鴿密令“王妃若想走,保護她安全,不得阻攔。”
他六日前收到“軟禁解除”的密令就以為,如果王妃真的跟太子是一夥的,拿到自由之身後第一件事肯定是跑。
可她不僅沒有走,反而在軟禁解除後的第二天開始,每天一大早就精神抖擻地出了門,然後花了整整一個上午在集市上嗑瓜子、跟糧攤老闆吵架、或是蹲在城門口吃餅。
王贏實在忍不住了,有一次趁她回客棧吃飯的間隙,偷偷溜到她的房間看她的草紙,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他看不懂的數字、線條和圈圈,像是某種他從未見過的奇怪陣法。
他越看越迷糊,越迷糊越心虛。
王妃是不是在幫東宮謀劃著什麼?
直到今天下午,王妃突然出現在他面前,眼底燃著他無比熟悉的光芒。
“王贏,我發現了一條東宮和闐勒國的暗線。”
她壓低聲音,語速極快:“城西巷尾有一家雜貨鋪,掌櫃是個獨眼的中年人。這家鋪子是闐勒國暗線在涼澤城的通訊節點,每隔一兩天就會有人來送密信。今晚可能有一次交接,但我不能打草驚蛇。”
她看著他,目光坦蕩得沒有一絲閃躲。
“所以我需要你陪我去蹲點,萬一出了岔子,你負責保護我撤退就行。”
王贏盯著她的眼睛看了很久。
想起這幾個月在王府看到為竭盡全力付出的王妃、和殿下和睦恩愛的王妃……被指證和東宮串通的王妃,到底哪個是真的?
他不知道。
但有一件事他知道,殿下說了“她想走就讓她走,你只負責保護好她”。
”。命遵……將末“
。星星數裡風寒在,子毯舊著裹,面後草乾的黴發堆這在蹲妃王著陪就他,天三著連是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