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楚懷安和林柔那惹人厭的背影徹底消失在月亮門外,院子裡那種虛偽且劍拔弩張的氣氛瞬間消散。
沒等楚瀝淵再多享受一會兒溫香軟玉,林窈毫不客氣地抬起手,“啪”地一聲將那顆還黏在自己肩膀上、重得像秤砣一樣的腦袋給扒拉了下去。
她雙手抱臂,眼睛危險地眯了起來,上下打量著楚瀝淵:
“窈窈?!還有你喊疼的時候那是什麼死動靜?”林窈簡直氣笑了,“楚瀝淵,在這發什麼羊癲瘋?噁心死我了你知不知道!”
被當場無情拆穿的四殿下身體一僵,剛才在太子面前那股遊刃有餘的“茶味兒”瞬間蕩然無存。
他那張俊臉閃過一絲被抓包的心虛,眼神飄忽地看向別處,左手握拳抵在唇邊,生硬且做作地清了清嗓子:
“咳咳……剛剛院子裡風大,我喉嚨不小心嗆了冷風,嗓子、嗓子卡了一下音而已……”
這瞎話編得,連旁邊正在收拾茶盞的李財都忍不住背過身去翻了個白眼。
林窈冷哼一聲,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這副嘴硬的樣子,擺明了不信。
眼看著糊弄不過去,楚瀝淵索性也不裝了。
他靠回狐裘引枕上,微微垂下長長的眼睫,原本凌厲的下頜線都委屈地繃緊了。
他像一頭護食失敗、還在生悶氣的大型犬,寬闊的胸膛隱隱起伏,不服氣地小聲嘀咕著:
“憑什麼……他楚懷安就能……”
楚瀝淵越想越酸,那股陳年老醋的味兒簡直能把整個四王府給淹了。
他猛地抬起頭,眼神執拗又霸道地盯著林窈,理直氣壯地拔高了音量:
“你是我明媒正娶、上過皇家玉牒的王妃!他楚懷安憑什麼一口一個‘阿窈’叫得那麼親熱?!我叫一句‘窈窈’怎麼了?!”
說到這,楚瀝淵彷彿徹底放飛了自我,他不僅不覺得羞恥,反而扯著嗓子,對著半空大喊起來:
“我不僅要叫,我以後還要天天叫!窈窈!窈窈!!窈窈!!!”
院子裡那些原本正低著頭清點禮箱的下人們,本就豎著耳朵在偷偷憋笑。此刻聽到殿下,竟然大白天扯著嗓子喊這麼黏糊的閨房暱稱,滿院子下人的耳根子“唰”地一下全紅了。
李嬤嬤和齊嬤嬤更是羞得連老臉都捂住了,笑得見牙不見眼:“哎喲我的老姐姐喂……這殿下和王妃新婚燕爾,果真是烈火烹油啊……這般親密的夫妻私房話,竟就這麼當著咱們下人的面喊……”
“楚瀝淵!!!”
聽著院子裡此起彼伏的憋笑聲,林窈的臉瞬間漲得通紅,頭頂簡直要氣得冒出青煙了。
她一把捂住那張還在叭叭亂叫的嘴,滿臉驚悚地上下打量著他:
“你是不是發燒把腦子燒壞了?!你這昏迷幾天,是不是被人奪舍換了人?!”
林窈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她自己就是個穿越的,難道這貨也遇上了什麼靈異事件?
她湊近了他,壓低聲音,眼神里充滿了探究:“你說實話,你還是原來的楚瀝淵嗎?你該不會是……從什麼別的地方穿過來的……別人吧?!”
楚瀝淵被她捂著嘴,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他將她捂在自己嘴上的小手拉下來,緊緊地攥在掌心裡。
:來下了真認然突神,人男的賴無耍在還本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