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全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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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窈表面上看著像是個沒心沒肺的小媳婦，拉著楚瀝淵在集市上四處閒逛，實則早已在閒聊中，將地形和鄰里都盤了個底朝天。
她左手捏著半塊金黃酥脆的糖糕，右手舉著一杯溫熱清甜的蜜飲，吃得鼻尖都冒出了一層薄汗。
而楚瀝淵懷裡滿滿當當地抱著她剛才一路掃蕩來的“戰利品”——紙鳶、木雕面具、糖炒栗子，甚至手裡舉著兩串糖葫蘆。
林窈的目光突然被角落裡的一個算卦的攤子吸引，擺攤的竟不是什麼老道，而是一位戴著斗笠、氣質清冷的年輕女卦師。
林窈頓時來了興致：“楚瀝淵，咱們去算個卦啊！”
女卦師連眼睛都沒抬，指了指籤筒。
林窈興奮地搖出了一支竹籤。
女卦師接過竹籤，清冷的目光透過斗笠的輕紗，聲音透著令人心悸的玄妙：
“星軌逆行，陰陽倒轉。兩位本是命犯孤煞、殊途無交之相。”
聽到這前半句，楚瀝淵牽著林窈的手猛地一緊。
女卦師話鋒一轉：
“然死局逢生，魂兮歸來。雖要歷經剝皮抽骨之劫，承受顛覆命盤之痛，但只要渡過這生死交匯的關口，煞氣便化作了繞指柔。長風破浪，藤樹相纏，終得白首同心，死生不棄。兩位這卦，乃是置之死地而後生的上上籤。”
“啊？”林窈滿臉迷茫地眨了眨眼，“剝皮抽骨？大師，這算哪門子上上籤啊？”
林窈這顆理科腦子實在聽不懂這雲山霧罩的卦辭，可一旁的楚瀝淵卻聽懂了！
原來他前半生吃過的所有苦，受過的所有傷，在大儺夜流盡的每一滴血，都是為了換取眼前這個女子。
“好！好一個白首同心！”
楚瀝淵激動得彷彿要燃燒起來，他毫不猶豫地掏出一錠重銀，直接拍在卦攤上。
“哎，你瘋啦！”林窈心疼得直瞪眼，“敗家子啊你！算個命你給這麼多銀子？！”
楚瀝淵臉上綻放出燦爛又傻氣的笑容，理直氣壯地大聲道：“這位大師算得極準！乃是世外高人，這卦辭深得我心，本王……咳，夫君我今日高興，必須得重賞！”
林窈無奈地搖了搖頭，卻也任由他牽著離開了卦攤。
走出一段距離後，林窈故意拔高了嗓音撒嬌：“夫君～賣豆腐的大嬸說山澗那邊風景最好，咱們去那邊轉轉吧！”
緊接著，她貼近男人的耳畔：“基本盤我都摸清了。走，咱們從山澗那邊溜達過去，順道看看你給楚溫陽準備的房子！”
兩人乘著馬車來到山澗，然後並肩漫步在春意盎然的山野間。
“到了，就是前面那座。”楚瀝淵壓低聲音。
林窈抬眼望去，瞬間就被驚豔了。
那是一座雅緻幽靜的小院落，背靠青翠山巒，門前清泉蜿蜒，籬笆牆上爬滿了迎春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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