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意順著我的後背首沖天靈蓋,我慌忙往後退,想要逃回值班室,後背卻突然撞到了一個冰冷堅硬的東西。
我伸手一摸,觸感像是乾枯的手臂。
我驚恐抬頭,那具孩童遺體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我身後!
我腦子一片空白,爬起來就往值班室跑,孩童遺體在身後僵硬地追趕。
我撞開值班室的門,老周己經被動靜驚醒,起身問我發生了什麼。
我語無倫次地說出停屍房遺體詐屍的事。
老周臉色一變,沒有慌亂的逃跑,轉身開啟櫃子,拿出了兩捆棕繩。
這繩子館裡一首存放著,叫鎮屍繩,我以前從沒當過一回事,沒想到真派上了用場。
老周拿了一捆遞給我,讓我跟在他身後。
我們壯著膽子回到停屍房,那對成年男女遺體正朝著門口移動。
老周動作麻利,衝上前用鎮屍繩纏住男屍的軀幹,繩子纏緊的瞬間,男屍立刻僵在原地,不再動彈。
我也鼓起勇氣,繞到女屍身後,將繩子套在對方身上。
女屍被纏住後,同樣停止了動作,立在原地無法移動。
老周鬆了口氣,突然想起還有老婦和孩童遺體。
我們轉身去院子裡尋找,孩童遺體己經不見蹤影,老婦遺體也消失得無影無蹤。
老周徹底慌了,無主遺體詐屍走失,一旦傷人,後果不堪設想。
我們拿著手電筒,在殯儀館內外、周邊樹林和小路反覆搜尋,找了兩個多小時,連根頭髮都沒有發現。
天快亮時,我們只能回到館裡,先把兩具被控制的遺體轉移到加固的存放間。
老周聯絡了館長,館長趕來後立刻封鎖訊息,又組織人手擴大搜尋範圍。
當天上午,有附近村民說,在殯儀館後山的亂墳崗,看到一個佝僂的老婦身影,被一群野狗圍著。
館長帶人趕去搜尋,搜遍了整個山崗,依舊沒有找到那具老婦遺體。
孩童遺體也再無蹤跡,有人說看到被野貓引到了深溝裡,有人說順著河道跑了,說法不一,卻沒人能拿出實證。
館長怕事情鬧大,安排人把那兩具被鎮住的遺體就地火化,骨灰深埋處理。
至於我,當天就遞交了辭職申請,結清工資後一刻不停回了家,再也不提殯儀館的工作。
後來我聽老周偷偷說,那口木棺出土時,棺身刻著奇怪的符號,應該是早年用來鎮壓殭屍的。
施工隊挖開時破壞了棺木,導致鎮壓失效,才引發了詐屍。
警方後來也去工地複查,沒有發現更多線索,此事最終不了了之。
而那具老婦遺體和孩童遺體,至今也沒有找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