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個大夫,幫人治病還行,祛毒也不錯,但可沒本事幫人青春永駐。
大長公主對這個結果似乎早有預料。
臉上的表情,倒是比林嵐玉還要更坦然,瞧見林嵐玉有些難受的樣子,還開口寬慰了她幾句。
“人都有老的時候,我都活到這般年歲了,還能歸京養老,多看護你們這些小傢伙們這麼些年,己經很知足啦!”
說完這話,大長公主又看向一旁乖乖坐在林嵐玉下首,雖然有些聽不懂大人們在講什麼,小屁股也早就扭來扭去的坐不住了,卻還是十分懂禮貌的沒有跳下凳子亂跑的小既望身上。
“你家這小傢伙兒,瞧著倒是比你哥哥小時候,可要安分的多了。”
好歹也是兒孫成群的人,大長公主自然瞧得出小既望不是那種乖巧安靜的小孩子。
且水溶小時候是個什麼樣子,大長公主也是見過的。林嵐玉從前什麼性子,她老人家也清楚。
正是因為因此,她才覺得小既望難得。
聽到大長公主這話,林嵐玉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起來。
“他這是第一次見您,有些認生,您又是長輩,他才難得這般安分。等熟悉了您就知曉,這小子且調皮著呢。”
“哈哈哈……”大長公主聞言,卻不以為意的擺擺手笑。
“調皮點,又有什麼不好的?孩子嘛,就是要活潑一些才好。”
大長公主對小既望的喜愛,並沒有超出林嵐玉的意料之外。
畢竟且不提身為長輩,大長公主對小輩一向慈和,即便是當初第一次見面的水寄薇,她老人家也給出了極大的善意和儘可能的幫助。
更不要說小既望可還是自家親近後輩的孩子,大長公主只有更親近的份兒。
就說小既望自己,也一首以來都是一個十分討喜的性格,小嘴兒甜,人也熱情,從前在吉安的時候,就總是能輕易的將上到老人下到幼童,都給哄的眉開眼笑的。
當初剛學會說話沒多久,這嘴皮子的本事,就己經初露端倪。
如今雖然不能說出口成章,但小嘴兒嘚吧嘚吧的越發麻溜了,哄人的話更是一串串張口就來,時常看的林嵐玉在一旁都忍不住想扶額,問問這小子又是跟誰學的。
面對大長公她老人家的時候,林嵐玉又提前叮囑過小既望,這位太奶奶是她非常敬重的長輩,一定要乖巧聽話,小傢伙這麼會看他娘臉色的人,小嘴就更甜了。
以至於不過是一上午的時間,這對隔了輩分的祖孫兩個,就己經親香的跟相依為命好幾年了似的。
讓原本還想著不好打擾大長公主她老人家休息的時間,等武學農給大長公主看完診之後,她們在待一會兒就告辭離開的林嵐玉,倒是有些不好意思開口了。
剛好大長公主跟前的嬤嬤來稟報,問是否要留飯,大長公主笑呵呵的對林嵐玉幾人提出了邀請。
林嵐玉看了看將小既望攬在懷裡不撒手的大長公主,又看了看不是很有所謂的惜春和衛思晴,只得答應了下來。
好在用過午飯之後,大長公主她老人家按照慣例是要回房間午休的,林嵐玉她們這才順勢提出告辭。
等到回程的馬車上,林嵐玉沒好氣的抬手,點了點小既望的小腦瓜。
“偏你小子嘴甜,見誰都能將人哄得眉開眼笑的,日後也不知道要招惹多少冤家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