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點兒小心思,衛文清反倒不會像總是吃醋林嵐玉跟水承宜姑侄二人關係好一樣,拿出來說,只會藏得深深的,最好讓林嵐玉永遠也不會發現才好。
這會兒聽到林嵐玉調侃自己,他也只是哼笑一聲。
“陸大人兩袖清風,公正廉明,從不結黨營私,勾連武將……我等一介武夫,怎麼好上門打擾?”
聽著衛文清這一段小詞兒,林嵐玉默了默,忍住笑意。
聽得出來,怨念很重了。
“即是如此,我們明日打算去鳴蟬寺,拜訪一下慧通大師,若無意外,晚間才會回來,你可要一同前往?”
林嵐玉與慧通大師這些年雖然不曾再見過,書信往來也不頻繁,但卻也不曾斷了聯絡。
尤其這兩年慧通大師年紀大了,不再在外到處遊歷,又回到鳴蟬寺清修後,兩人之間的書信反倒還穩定了幾分。
再加上當年惜春初初從賈家離開,曾在鳴蟬寺落腳過許久,她後來的那位師傅,與慧通大師更是摯友,於情於理,兩人好不容易歸京,自然是要登門拜訪的。
這一點,衛文清也是清楚的。
不過先前因著考慮到衛文清歸京之後,怕是有許多事情要忙,林嵐玉便也沒有邀請衛文清同往。
這會兒見衛文清這模樣,她才笑著發出邀請。
衛文清輕輕環住林嵐玉,下巴擱在林嵐玉肩膀上,有些遺憾的嘆了口氣。
他倒是想,畢竟從前也是聽聞過林嵐玉很喜歡鳴蟬寺的素齋,水溶為此還特意派人去跟鳴蟬寺負責做素齋的大師傅學過的事情的。
且鳴蟬寺的雙色蓮,一首以來都很有名氣。
若是可以,衛文清自然也想去看看。
哪怕不為這些,只是想到可以陪著林嵐玉悠閒地度過一整日,對衛文清來說,感覺也不錯。
但很可惜,他不能夠。
“算了,你們去玩吧,陛下明日有事需召見我等,日後有機會再說吧。”
林嵐玉微微揚眉“武神醫他老人家也要去?”
“嗯,陛下要親自召見。”衛文清應了一聲,林嵐玉是背對著衛文清的,沒太注意到衛文清眼底複雜的神色。
但想到他們這位陛下如今的身體狀況,有些事情也並不難猜測。“若是……”
“宮中的御醫雖說擅長明哲保身,但在陛下的龍體這樣的大事上,也是半點兒不敢馬虎的。”
衛文清搖頭,示意林嵐玉不必再往下說,那個念頭也不必有。
她空間裡的那些藥材,固然藥性要比市面上的絕大多數藥材好上不少,但說到底也只是凡塵之物,又不是靈丹妙藥。
皇帝身上的問題,並不僅僅只是因為年輕的時候受過傷,更多的還是每日殫精竭慮,積勞成疾,累出來的。
不管是昔年的武學農,還是宮中的御醫,都曾不止一次告訴皇帝,若想養好身體,必須好好靜養,不能操勞,更不能情緒大起大伏,要平心靜氣,休養生息。
可他們這位陛下能做到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