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後咱們兒子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好不好?”
她當真覺得不管朝堂還是宮中,都不是什麼好地方。
若是可以,她希望小既望不要為官。
但她又覺得自己若武斷的給孩子做了決定,有點兒太過獨裁,是而才會這樣說。
這話是說給衛文清的,也未嘗不是說給她自己。
“好,放心,咱們兒子就算是打算做一輩子富貴閒人,我也不攔著!”
衛文清這話應得十分乾脆,彷彿這本就也是他自己的打算一般。
惹得林嵐玉沒忍住,抬手輕輕給了衛文清一拳。
“那可不行,我可不要養一個紈絝子弟出來。”
衛文清捱了一拳,也不在意,反倒笑著討饒。
“是是是,夫人教訓的對,咱兒子這般天資聰穎,自然做一行行一行,做什麼都能做出成就來,哪是那些紈絝能比的。”
他並不擔心兒子一輩子一事無成,但林嵐玉希望兒子日後能夠繼承她的意志,衛文清也沒有阻攔的理由。
至於這小子日後會不會想不開,一頭想要扎進官場裡頭?
衛文清看了一眼正在丁香懷裡睡得西仰八叉,形象全無的兒子,覺得還是得早日將這小子的事兒提上日程。
就算是做個文官,有拳腳功夫的跟沒有拳腳功夫的,那也是兩回事兒。
沒瞧見陸承澤如今人在刑部,每日那叫一個春風得意,同僚誰也不敢沒事跟他比劃拳腳麼?
他衛文清的兒子,自然也當文武雙全才成。
雖然己經定了日後要定居江南,但林嵐玉他們還是要先回吉安的。
且不提家業還在吉安,並非一時半刻就能夠說走就走的。
就說如今林嵐玉選定位置的郡主府,也還正在建造當中,距離成功落成且還要好長一段時間。
但衛文清卻要先一步前往金陵赴任。
好在那邊的官邸雖然不算寬敞,但金陵富庶,官邸自然也建的雅緻,且上一任總督也有一首維護,只要打掃一番,就能入住進去,倒不用擔心衛文清到了那邊後,還要擔心住處安全等問題。
只是夫妻二人自打成婚至今,還是第一次分開,小既望雖然平日裡對衛文清表現出百般挑剔來,彷彿父子兩個有多少不和似的。
但這會兒聽聞回去後,衛文清要離開家很長一段時間,小傢伙還是戀戀不捨的,纏著衛文清,好似生怕他一覺醒來,衛文清就不見了似的。
惹得一旁林嵐玉幾人好一番看熱鬧。
衛文清哭笑不得,但到底也沒拒絕兒子難得的粘人時間,反倒帶了小傢伙一起下馬車,教他騎馬。
小既望如今年歲還小,自然不可能真的學騎馬,不過是坐在衛文清的馬上,體驗一下騎馬的感覺罷了。
瞧見外頭己經遠離了京都,這會兒官道上也沒有什麼旁的人,林嵐玉也不由有些心癢,轉頭問惜春和衛思晴兩人。
”?兒段一走馬騎起一要可們妹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