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商量了一番,她們初來乍到,日後卻要在北疆生活許久,辦一場宴會,與本地官員家眷們認識熟悉一下,本也是應當應分之事。
只是同樣的問題,她們才剛到北疆,雖說這裡是鎮北軍的地盤,但皇帝那邊還緊盯著他們呢,若一來就大張旗鼓的舉辦宴會,到底有些高調了。
最後還是穆晚秋提出來,不如辦個簡單些的宴會。
不必弄太大的陣仗,更不必邀請太多客人,只以水溶軍中的手下和歸屬北靜王名下的屬官們為主,並這城中幾位主要官員及其家眷,便也就夠了。
至於其他人,日後再慢慢熟悉也不遲。
這大概也算得上是遠離京中的好處之一。
畢竟若是在京中的時候,她們可沒有這麼自由,能夠在一定範圍內想怎麼來怎麼來。
不管是宗正還是言官乃至皇帝都盯著呢,什麼事兒都得照著規矩來。
即便北靜王府因著男主人常年不在家,穆晚秋這個太妃的象徵意義大於實際意義,但有些規矩也是不得不遵守的。
至於北靜王府的女眷們過分低調,會不會給那些攢了不少勁兒,就等著她們來了之後好發揮,試圖透過討好她們而獲取某些捷徑的人,是會因此懊惱還是鬆一口氣,那就不在她們關注的範圍內了。
透過這一場算不得十分隆重,但氛圍卻極好的宴會之後,林嵐玉三人便算正式踏入了北疆上層貴夫人們的社交圈。
嗯,還是圈子的核心。
只是三人都初來乍到,多少有些水土不服,又兼日子開始漸漸冷下來了,三人都不是多耐凍的體質,便愈發不愛出門。
是而大半個月下來,除了自家舉辦的那一場宴會,三人愣是一場宴會都沒有參加。
讓不少原本還期待著三人能夠賞臉的人家都多少有幾分鬱悶。
相比起林黛玉和穆晚秋兩人懶怠的連門都不大願意出,林嵐玉到底身體素質更好些,休息了一陣子後,還是很快緩了過來。
緩過來之後,她便不大喜歡日日窩在屋裡了。
又聽聞林黛玉和穆晚秋都有些不大適應北疆的寒冷,尤其夜裡睡覺的時候,雖說早有火牆,但仍不免覺得差點兒什麼。
林嵐玉還是沒忍住,將“地暖”給搗鼓了出來。
不過受限於環境,林嵐玉搗鼓出來的“地暖”,依靠的主要還是燒炭帶來的熱量。
地下鋪的管道是陶製的,裡面用的也並非是熱水,而是如火牆一般,用的是炭火燃燒帶來的熱氣。
當然,之所以沒有琢磨火炕,絕對不是林嵐玉偷懶。
而是這東西早就己經存在,根本用不著她操心。
那可是北疆許多家境尚可的百姓們度過寒冬的必備之物。
即便是貧窮的人家,但凡冬日裡燒的起火的,家中也定然有一間屋子是砌了火炕的。
不過到底一大家子擠在一張炕上,於如今的禮教來說是極容易被拿去說嘴的,是而這火炕只在北疆一帶流行,卻始終未曾傳到外頭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