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嵐玉搖頭晃腦的,眼珠子滴溜溜亂轉,一會兒笑嘻嘻,一會兒皺眉頭,一瞧就知道滿腦袋小心思,不知道在琢磨著什麼鬼點子呢。
甚至連水溶跟她說話都沒聽到,鬧得一旁的水溶好氣又好笑。
這時被水溶派出去悄悄到周圍各大酒樓外帶了不少美食的枕戈也趕著一輛馬車回來了。
“公子,可以出發了。”
他們要趁著這會兒城內還沒亂起來,乘船離開姑蘇。
“走吧,去將東西收拾好。”水溶伸手,揉了揉林嵐玉的小腦袋,將人的注意力給轉回來。
“嗯?”林嵐玉還有些懵,“什麼東西?”
“馬車上的東西,全都是給你準備的。”水溶抬手,指了指門外那輛不起眼的馬車。
林嵐玉帶著疑惑,出門上了馬車,就看到馬車上滿滿當當擺滿了食盒。
林嵐玉:……
有點感動,但又有點想笑是怎麼回事。
她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用馬車送外賣的。
林嵐玉將馬車上的東西全都收起來,水溶便帶著林嵐玉和枕戈離開。
鳴金會暫時留在姑蘇兩日,處理善後事宜。
等他們回到揚州,揚州城中依舊如同往日那般繁華,但街上的行人卻少了很多,反倒多了許多官差衙役。
林嵐玉有些好奇的悄悄打量了一番那些人,見他們雖然氣勢洶洶的,但並不怎麼在街上逗留,也幾乎不怎麼理會街頭的行人和小商販們,總是來去匆匆的,便也就不多理會了。
只要不給普通百姓們的生活帶來麻煩,林嵐玉就安心了。
林如海的身體經過這段時間的調理已經好了很多,至少再次見到林嵐玉和水溶的時候,他甚至還能笑呵呵的問兩人吃過飯了沒有,要不要跟他一起用一些。
林嵐玉想了想,坐了下來,“好啊,我也許久沒有吃過家裡的飯菜了,還挺想念的呢。”
水溶自然隨林嵐玉的意思。
瞧見兄妹兩個有些相似的臉,陪著自已用飯,雖然兩個都不是自已親生的孩子,但林如海還是有種老父親的欣慰之感。
待到用過飯,林如海又領著兩人進了書房內的密室,才開口問兩人這幾日的收穫如何。
水溶先前已經大致看過了林嵐玉拿出來的那些“賬本”和“書信”。
雖然他對江南官場的諸多事情不甚瞭解,甚至連那些書信上的人名有些都不太認識。
但這並不妨礙水溶有足夠敏銳的政治嗅覺,能夠更輕易的從裡面找到問題。
這會兒林如海雖然問的是兩人,但回答的自然是水溶。
林嵐玉只在一旁根據水溶所說的情況,將自已空間裡收著的東西一樣樣拿出來給林如海看。
林如海在江南官場這麼些年,祖上的封地便在姑蘇,雖然只是巡鹽御史,但他對鹽政之外的許多事情,也都是瞭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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