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路過好,路過好。”老闆娘笑著推開兩間房的門,“這間朝南,採光好,這間朝東,早上能看見日出。客官看看,滿意不?”
姬驚寒隨意掃了一眼,屋子不算大,但確實乾淨,被褥是新換的,桌上還放著一壺茶和一碟點心。
他點了點頭,又給了老闆娘一把銅板做賞錢。
老闆娘接了賞錢,笑著下樓去了。
轉身的那一刻,姜晚注意到她的目光閃爍,那眼神看起來像是在盤算什麼。
姜晚多少也是個煉氣三層的小修士,對人的好壞氣場是有感應的。
她把門關上,衝姬驚寒使了個眼色。
“不對勁。”她壓低聲音。
姬驚寒點頭:“那個老闆娘的眼神是有些不尋常。”
“你也注意到了?”姜晚皺眉,“一路上那麼多不長眼的打我們主意,我都不當回事。
但這個鎮子給我的感覺不一樣。說不上來,就是……不舒服。”
姬驚寒沉默了片刻,說:“今晚警醒些。”
“嗯。”
兩人各自回房。姬驚寒和阿鷂住一間,姜晚住他倆隔壁。
別看阿鷂才十五歲,出身龍影衛的他,嗅覺不是一般的靈敏。
一進門,他西處檢查一番,便壓低聲音說道:“公子,這薰香有問題,雖然這味兒散得差不多了,但他還是聞出來了。”
“迷香?”
“是的。”
姬驚寒馬上去了隔壁。
“晚晚,夜裡睡覺注意些,我那間屋子有迷煙的味道。”
“是嗎?我去看看。”她馬上轉身來到隔壁屋,輕輕一嗅,還真是。“我知道了!”
果然到了下半夜,他們聽見了外間走廊的腳步聲,雖然很輕,但瞞不過屋裡三人的耳朵。
腳步聲不是一兩個,是七八個人,從樓梯口方向緩緩靠近,像一群夜行的貓。看來這一行人極有經驗。
姜晚躺在床上,眼睛閉著,呼吸均勻,偽裝成熟睡的樣子。
她的神識己經悄悄放了出去,像一根無形的絲線,穿過門縫,探入走廊。
七個人。
全部黑衣蒙面,腰間鼓鼓囊囊的。為首的那個身材高大,腳步比其他人都穩,呼吸也最勻稱,是個練家子,而且功夫不低。
他們兩個在姜晚的門口停下,另外幾個停在姬驚寒的房門口。他們把香點上,從門縫裡塞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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