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種田的,可能是打魚的,可能是鎮上鋪子裡的夥計。
一年一度的祭河神,對他們來說己經是一項“例行公事”,做起來駕輕就熟,毫無心理負擔。
高個男人走到床邊,低頭看了看姜晚的臉,回頭衝矮個男人點了點頭。
矮個男人從腰間抽出一根麻繩,手在發抖,繩子在他手裡晃來晃去,怎麼都套不到姜晚的腳腕上。
“你抖什麼?”高個男人壓低聲音,語氣有些不耐煩。
“我……我第一次做這種事,沒……沒經驗……”矮個男人的聲音也在抖。
“有什麼好怕的?一回生二回就熟了。
也是,今年輪到你家,你捨不得自個閨女,對別人的閨女你就要狠心些。
去年你不也跟著來了?你都跟著兩年了,還抖?”
矮個男人嚥了口唾沫,手上的活兒還是不利索。
高個男人看不下去了,一把奪過繩子,三兩下就把姜晚的手腳綁了個結實。
他綁人的手法倒是熟練得很,打的是水手結,越掙越緊。
這手法是爺傳子、子傳孫,河澤鎮的男丁,人人都會。
綁完之後,高個男人首起腰來,抹了一把額頭的汗,長長地撥出一口氣。
“行了,這個弄好了,去隔壁看看。”
“隔壁不是還有幾個兄弟嗎?”
“那幾個兄弟對付的是那兩個男孩。
其中一個男孩看著不太好對付,多去幾個人穩妥些。”
高個男人說著己經往門口走了,走了兩步又回頭看了一眼床上被捆綁的姜晚。
他眼中有一絲愧疚,轉而又變成麻木。
這種情緒他每年都會經歷一次,但每次都在祭典結束之後就被拋到腦後了。
“也是個可憐人,”他嘟囔了一句,“但沒辦法。”
他嘆了口氣,帶著矮個男人出去了。
姜晚躺在床上,聽著隔壁傳來的一陣悶響和壓抑的低呼聲。她知道那不是什麼打鬥的聲音,是姬驚寒在陪那些人“演戲”。
以姬驚寒和阿鷂的身手,要解決這幾個村民不過是眨眼的功夫,但他們沒有動手,他們裝暈了。
果然,沒過多久,隔壁就安靜了下來。
腳步聲從隔壁出來,又進了姜晚的房間。
幾個人合力將姜晚從床上抬起來,動作不算粗暴,但也說不上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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