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凌柒,在下一個城鎮換了一匹棗紅大馬,快馬加鞭騎了三天,順道繞進了姜家村。不把這一家子料理了,她怎能安心過日子。
就在姜大年盼著兒子來接他一家進京的時候,半夜時分,凌柒摸進了姜家院子。
睡夢中,姜家這一大家子,除了幾個年幼的孩子和衛氏,全被她給滅了。
因為這家從根上就爛了,全家沒一個好人。
凌柒在這個家裡待了兩年,就沒有一個人對她散發過一點善心,包括那幾個孩子,都是白眼狼。
她雖是殺手,但不會去動年幼的孩子。
衛氏雖不待見她,卻是姜家唯一沒有難為過她的人,所以凌柒放過了這位姜家長媳。
但洪氏,她是不可能饒過的。
平時就數洪氏欺負原主最多,不但汙衊她偷男人,更是指使姜柏文打她。
有一次,原主上山砍了滿滿一擔柴,只是晚回來一小會兒,氣還沒喘勻,就被老婆子孫氏拿著棍子劈頭蓋臉地打。
一家人都冷眼旁觀,幾個孩子一邊拍掌一邊助威:“奶奶加油,打死那個賤貨!奶奶厲害,打死那個賤貨!”
首到把原主打暈,躺在地上半天起不來,孫氏才放手。
原主醒來後,兩眼空洞,她不知道自己為何被打,更不知道這樣的生活什麼時候是個頭。
後來還是聽洪氏和衛氏聊天,才知道原委。
洪氏說:“大嫂,你不知道那個武大花有多賤。我親眼看見她和狗剩子鑽樹林子,打她都是輕的,如果是我,早就把她賣窯子裡了。
三弟也是,什麼香的臭的都往家撿,看武氏那個狐媚樣,一看就不是什麼正經人家的女人,哪比得上我小妹。”
衛氏笑笑,沒搭話。別人的死活,她不關心。
但她想了想,說了一句關乎自己切身利益的話:“老二家的,你把武氏打傷了,三個人的活讓咱倆幹,你不覺得虧了?”
洪氏一臉不屑:“傷了?哼,只要不死,她照樣得給老孃去幹。
想吃乾飯?就她也配。”
那個時候,原主才生下孩子不到十天。
她上山砍柴時,碰見了打獵下山的鰥夫狗剩子。
狗剩子只是好心提醒她,去小山小心些,他在那裡放了一些陷阱。
這一幕被洪氏看見後,添油加醋地告訴了孫氏。
孫氏一聽,這還得了?所以問也不問,就將原主打成了遍體鱗傷。
這只不過是兩年來最微不足道的一件事。
這兩年,原主被老婆子用扁擔打,被老頭子用菸袋鍋子抽,被姜柏文扇耳光。
只要誰不順心,都可以隨意踐踏她,拿她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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