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順利！”
凌驍見他只管我姐姐說話，便按捺不住， “姬大哥，你來趕馬車，我騎馬前去探探路，看看咱們晚上在哪歇腳。”
“好！”姬承淵下馬和他互換了位置。
凌驍騎馬走在隊伍最前頭，舉目西望，眉頭微微皺起。
這一路行來，前後皆是曠野，不見村落，更無客棧。
若再不找個地方落腳，今夜怕是要露宿荒郊了。
“駕……”他打馬狂奔了二十里，才看見大山腳下有一個小小村落。
凌驍瞧著這裡的人膽子夠大的，住在這座大山腳下，就不怕山上的大傢伙下山。
看著那泥坯房屋矮小破敗，晚上住這裡，他心裡不是很滿意。
為此，他又向前急行了二十里，依舊不見人煙，再走下去，等抵達目的地，天都要亮了。
無奈只好折回，途經小村時，凌驍在村口勒住馬，眉心擰成一個“川”字，上前打量了一番，算算也有幾戶人家。
雖然是泥牆草頂，好歹也能遮風擋雨。
他翻身下馬，靴底踩碎一片乾裂的泥塊，正要上前叩門，旁邊柴扉“吱呀”一聲開了，走出個佝僂著背的老漢。
老漢抬頭看見他，腳步一頓，渾濁的眼珠裡閃過一絲警惕。
“老人家。”凌驍拱了拱手，語氣盡量放得平和，“我們途經此地，天色己晚，想在村裡借宿一晚，不知可否行個方便？”
老漢沙啞地問道：“你是……什麼人？”
“行商的，從南邊來，往北邊去。”凌驍從袖中摸出一小塊碎銀，遞過去，“打擾之處，必有酬謝。”
老漢盯著那塊銀子看了兩眼，沒接，反而往後退了半步，聲音壓得很低：“你們……快走吧。這地方，不留外人。”
凌驍心中一凜，面上卻不動聲色，笑著追問：“老人家這話從何說起？莫非村子裡有什麼不便？”
老漢嘴唇翕動了幾下，像是想說什麼，最終只是擺了擺手，抱著枯枝轉身要走。
凌驍正待再問，姬承淵趕著馬車緩緩而至。
“怎麼回事？”
“這老丈說，村子裡不留外人。”凌驍壓低聲音，目光在西周逡巡一圈，“我瞧著不太對勁。”
姬承淵沒說話，抬眼打量著這個小小的村落。
暮色越來越濃，幾戶人家陸續亮起了油燈，昏黃的光從破舊的窗紙裡透出來，影影綽綽。
整個村子安靜得不正常——沒有雞鳴犬吠，沒有孩童嬉鬧，甚至連炊煙都只有稀稀拉拉的幾縷，像是一潭死水。
他忽然抬腳，徑首走向老漢那扇半掩的柴門。
老漢正要把門關上，見他走過來，手明顯抖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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