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中好些官眷正在收拾金銀細軟,準備跑路。
更可笑的是司庸那個老狐狸,妄圖控制天啟帝,挾天子以令諸侯。
凌驍冷笑一聲:“挾一個假貨令諸侯,他怎麼想的?”
竇紹誠不解地問:“司晨陽不是回去談判了嗎?”
“司晨陽只是他孫子,又不是他。”
姬驚寒嗤的一聲說道,“司庸這個人,從來不會把雞蛋放在一個籃子裡。
他讓司晨陽來跟我們談,只是給子孫留的最後一條退路。自己能不死,他當然不想死。
同時他還在京城安排人手,控制天啟帝和咱們對抗。如果朝廷那邊贏了,他司家還可以繼續風光百年。
如果朝廷敗了,他司家至少還留有餘地。不管走哪條路,他橫豎都不虧。”
凌驍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這個老狐狸!咱們首接打進京城,把他抓起來,看他還往哪跑!”
“呵,他幾十年真不是白活的,算盤珠子都要崩到我臉上了。”
姬驚寒上輩子打進皇宮時那老東西己經死了,悔不當初,真該把他挖出來鞭屍百次。
“不急。”姬承淵指尖輕叩桌面,“以後老賬新賬一起算。”
正在此時,鄭鐵走了進來,把一封厚厚的書信遞給姬承淵。
“二爺,這是夫人的來信。”
凌驍一聽“夫人”二字就炸毛了。
他知道龍影衛私下裡管姐姐叫夫人。
他知道這“夫人”二字不是簡單的稱呼,這是要和姬承淵綁在一起。
這也是他後來才反應過來的——這怎麼,沒過三書六禮,沒名沒份的,也太輕賤他姐姐了。
“什麼夫人,我看看?”當他看見真是姐姐寫來的,他顧不上尊卑,一把奪過書信,“是我姐寫來的。
喂,鄭鐵,以後別亂稱呼,是淩小姐,凌大小姐,聽清楚了沒有!”
鄭鐵滿心委屈,偷偷地瞄了一眼端坐上方的主子。姬承淵抿了抿嘴,揮了揮手,示意他出去。
鄭鐵得到指示,飛快地逃出營帳:“媽耶,嚇死俺了!這也就是凌將軍敢大呼小叫的,在二爺手裡搶信件。
換個人試試?沒看竇將軍都坐在一旁,偏過臉不看不聽嗎?”
“拿來!”姬承淵伸手。
凌驍知道姐姐定是有事找姬大哥,否則不會寫這麼厚的一封信。
他也不是個不顧大局的人,所以“哦”了一聲,趕緊把信呈上。
果然,凌柒在信中說明了她此次去江東的一系列發現,還把鎮南王的兵力和排兵佈陣圖給複製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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