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木……”
“木木……”
聲音很輕，是林知閒在說夢話。
“你去哪？”
半分鐘後，就聽到腳步聲和開關門聲。
林知閒和阮棠面面相覷。
“這賀安不會這麼小心眼吧？不能是因為聽到‘木木’就吃醋走了吧？”阮棠猜測。
“沒可能，他也不知道木木是誰啊。”林知閒搖頭。
“那咋了？你還是找時間問清楚吧。”
林知閒盯著手機螢幕上的波形圖，點了點頭：“行，過幾天，等考完期中考試。”
期中考試將近，西人的複習計劃執行得有條不紊。週六週日，他們準時聚在出租屋裡，按照計劃表複習。
“這道題誰會？”江言抓了抓頭髮，把數學卷子推到桌子中央。
賀安掃了一眼：“用餘弦定理。”
“用餘弦定理”
林知閒和賀安異口同聲。
“你倆還默契上了？”江言意味深長的看了看兩人。“但是，怎麼用”
林知閒接過卷子，在圖上畫了一條輔助線：“這裡。你看，這樣就能構造出一個三角形……”
阮棠撐著下巴看他們講題，突然開口：“你們說，我們大學還會在一起嗎？”
房間裡安靜了一瞬。這是一個誰都沒說出口，但每個人都想過的問題。
“看緣分吧。”江言聳聳肩，但眼神里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失落。
“不管在哪，我們都是朋友。”林知閒認真地說。
賀安看了她一眼，點了點頭。
複習進行到下午，林知閒起身去廚房泡茶。賀安跟了進來，接過她手中的水壺。
“我來吧，你去看書。”
林知閒沒有拒絕，靠在廚房門框上，看著賀安熟練地燒水、取茶葉。他的手指修長乾淨，動作有條不紊。
“賀安。”
“嗯？”
“那天晚上……”林知閒猶豫著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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