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棠，年級二十。
江言，年級二十三。
林知閒，年級二十六。
她盯著那個數字看了三秒。
“怎麼了？”徐燁從老花鏡上方看她。
“沒。”林知閒把紙翻過來，面朝下，“老師我先回班了。”
她走出辦公室，在走廊上站了一會兒。
“二十六”。
班級第五名。
她把排名表翻回正面，沿著摺痕疊成一個小方塊，塞進口袋。
晚自習結束是九點西十。
出租屋在巷子盡頭，是個二層小樓，阮棠和林知閒住二樓，底下有兩個臥室，江言和賀安一人住一間。
林知閒把排名表拍在茶几上。
沉默。
“所以。”江言靠著沙發扶手，“懲罰。”
客廳安靜了三秒。
江言坐首身體，清了清嗓子：“我有個主意。”
林知閒後背開始發涼。
“下次。”江言慢悠悠開口，“如果有哪個老師說，來，請一位同學表演個才藝——”
她停頓，看著林知閒。
“——林知閒，你上。”
林知閒張著嘴，愣了兩秒。
“……江言，我是個i人。”
江言沒說話，臉上是那種“你說完了嗎”的表情。
林知閒換了個策略，把聲音放軟：“求求你了，言哥。”
江言搖頭，幅度很小，但非常欠揍：“no，不可能。”
她那個表情，林知閒太熟悉了——考試比她高三分能嘚瑟三天，這種把柄落在手裡，她能把“才藝表演”這件事刻在林知閒墓碑上。
“行，”林知閒往後一靠，認命地閉上眼睛，“你給我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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