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十點多，江言在群裡發了訊息。
月：〔你們都醒了吧，誰去買早餐〕
訊息發出去，安靜了三秒。
橘裡：〔你〕
橙外：〔你〕
橙外：〔我替賀安回答〕
旁觀者：〔你〕
為了更貼切，林知閒還飛快地把頭像和網名也換成了賀安的——旁觀者是上次林知閒看賀安網名太單調就換的。頭像是賀安自己換的，是林知閒拍的小貓。
要不是江言給賀安單獨備註了名字，光看群訊息，他真要被騙過去了。
月：〔求求你們了，我己經被整得夠慘的了〕
訊息下面配了一張照片。照片裡江言只露了一雙眼睛，眼下一片烏青，眼白里布滿了紅血絲，眼神空洞又絕望，像是被生活按在地上反覆摩擦過的樣子。
林知閒和阮棠一看，笑得上氣不接下氣，手機都差點拿不穩。林知閒發了條語音過去，點開全是她肆無忌憚的笑聲，笑得都快破音了。阮棠也跟著發了一條，笑得斷斷續續的，中間還夾雜著幾聲抽氣。
橘裡：〔哈哈，昨天晚上眼睛被誰打了吧〕
橙外：〔還是背石頭去了〕
月：〔還不是你們把言初抱下來！昨天她鬧到三點才睡，她是睡了，我吶？我早上六點才睡的！這會兒又醒了！〕
江言的語氣隔著螢幕都能感受到他的崩潰。
橙外：〔哎，賀安吶，我和賀安去買，讓糖糖也睡一會〕
林知閒打完這行字，正要下床去洗漱，賀安的訊息就彈了出來。
旁觀者：〔我在門口〕
橙外：〔幹什麼去了〕
旁觀者：〔買早餐〕
月：〔哥，你真是我親哥，我愛你〕
旁觀者：〔我回來了，來吃早餐〕
群裡安靜了一秒。
月：〔馬上來！〕
等幾個人洗漱完，賀安己經把早餐也算是早午餐在桌上擺好了。豆漿、油條、小籠包、蒸餃，還有兩碗皮蛋瘦肉粥，熱氣騰騰的，香味飄滿了整個客廳。
江言最後一個來的。他頂著兩個黑眼圈，頭髮也沒梳，整個人看起來像是剛從戰場上撤下來的殘兵。他走到桌邊坐下，拿起一個小籠包塞進嘴裡，含含糊糊地說了一句“賀安你是我的神”，然後開始狼吞虎嚥。
言初坐在兒童餐椅上，抱著她的小兔子玩偶，乖乖地等賀安給她盛粥。賀安把粥吹涼了放到她面前，又給她夾了一個小籠包，用勺子切成小塊，方便她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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