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能成功加入鎏珠會,再也沒人會揪著她的一時失態議論紛紛。
要知道,鎏珠會創立至今成員僅有十數位,且清一色都是資深豪門太太,從未吸納過單身名媛。
唐夫人喜歡許婉靜的敢搶敢拼,笑著頷首應允,隨即溫柔看向歲歡。
“歡歡,鎏珠會近期準備吸納名媛會員,你願意成為第一位嗎?”
原本歲歡是毫無興趣的,因為這種貴婦組織,大多是各家太太為丈夫交換利益,捆綁資源的工具。
但“第一位名媛會員”的專屬榮譽,精準戳中了歲歡的心。
更重要的是,唐夫人明確說的是名媛,而非夫人。
她當即眉眼彎彎,甜而不怯,毫不猶豫答應下來。
“唐伯母親手創辦的組織,我必須全力支援。能夠跟著唐伯母學習共事,真是想想就讓人開心!”
唐夫人被她乖巧嘴甜的模樣逗笑,滿眼笑意地打趣。
“別人都說你靦腆害羞,我看啊,天底下最會討人歡心的就是你了。”
“他們說的都是真的,可我說的也是真的,當然不會不好意思呀。”
歲歡骨肉勻稱,氣色紅潤飽滿,渾身透著蓬勃熱烈,擋不住的鮮活生命力。
這些都是行將就木的老人們,本能想追尋的特質。
許婉靜看著歲歡第一次與唐夫人相見,便能親如姑侄一般備受偏愛,心裡己經沒什麼感覺了。
今日出醜,反倒讓她徹底甩掉了往日死死端著的架子,豁然開朗。
她還暗暗打定主意,往後家裡再想讓她對上歲歡,她一概置之不理!
費力不討好的事,誰愛做誰做。
這次的宴會雖然有些小插曲,但總的來說還是收穫大於缺憾。
回家的車上,張鶴聲將歲歡圈抱在懷裡,溫熱的掌心輕輕順著她的後背,柔聲輕哄。
不過片刻,懷裡的小姑娘就抵不住睏意,在他寬厚溫暖的懷抱裡沉沉睡去。
他低頭,於柔軟的發頂落下一個極輕的吻,又細心攏緊蓋在歲歡身上的薄毯。
隨後抬眼看向前排的陳特助,聲音低沉冷冽。
“盯著許立輝,找機會,幫他想起為人處世該有的禮貌。”
“是。”
陳特助想起許立輝近期與秘書打得火熱,剛好是整治他的突破口,足夠讓他脫層皮。
數日後,唐夫人效率極高,很快就辦妥了歲歡的入會手續。
張家上下,竟是從娛樂報紙的頭條新聞上,才得知了這件轟動圈子的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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