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太太悔啊!
剛剛來的太急,都忘了換件尋常衣服,也沒摘下身上的貴重首飾。
身上旗袍出自名家之手,料子做工都頂好,她不過才上身一回。
手腕上這隻正陽綠手鐲雖說算不上傳家寶,但也是她比較喜歡的一隻了。
可歲歡那眼神跟盯著獵物的狼似的,二太太總覺得在裡面看到了綠油油的光。
老爺子總愛念叨,說他們二房在歲歡年幼時拿過錢家送來的財物。
可那不過是給小黑胖吃用的一點錢財罷了,又不是嫁妝,根本沒幾個錢。
反觀自歲歡來到張家,單單她折騰壞的張啟宗的各種物件,價值都翻了十倍不止。
更別說從自己這裡巧取豪奪的寶貝,更是當年那些東西的上百倍。
偏這小丫頭慾壑難填,沒完沒了。每次她看過來,二太太心底就止不住發慌。
她害怕的一點沒錯,歲歡一眼就鎖定了二太太腕間瑩潤剔透的陽綠手鐲。
一看,上面就寫了她的名字。
歲歡笑著走到二太太跟前,肉乎乎的小手一把扒拉開對方死死護住鐲子的手。
拽著戴鐲子的那隻手腕,與二太太一塊兒坐到沙發上。
“二嬸今日怎麼有空過來,莫非是惦記我啦?”
歲歡大眼睛笑眯眯,早己沒了初入張家時怯懦靦腆的模樣。
肯定是近墨者黑,與張鶴聲待得久了,臉皮都變厚了。
二太太感覺一隻軟乎乎的小手不停在鐲子上摸來摸去,心裡慌得不行,下意識往後縮手想躲開,可怎麼掙都掙不開。
她臉上皮笑肉不笑,打定主意今天絕不順著歲歡的話茬,拼死也要護住心愛的手鐲。
“是啊,這些天你好像挺忙,上次來主樓吃飯都沒看到你。二嬸惦記你,過來看看。”
歲歡小手依舊不老實,在那隻玉鐲上摸摸拽拽,看向二太太時俏皮地微微挑眉。
“是嘛,我就說二嬸心裡想著我呢。”
二太太不敢再跟歲歡寒暄了,乾脆首奔正題。
“我看報紙上登了你進鎏珠會的照片,她們不是隻邀請老夫人嗎?你是怎麼拿到入會資格的?”
歲歡一臉恍然,原來是奔這個來的,那就更不能放過這隻手鐲了。
“我也不知道啊,稀裡糊塗就混進去了。”
二太太暗自氣惱,這丫頭實在油滑難纏!
稀裡糊塗能加入最頂級的社交圈?稀裡糊塗還能站到C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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