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太太笑得格外僵硬,終於明白錢家能穩居首富的原因了。
說不得有多少像她這種受害者呢。
她耐著性子又閒聊半天,始終沒能套出半點有用資訊,最後也徹底死心了。
“二嬸近日收了對金耳環,款式年輕俏皮,我戴著不合適,一會兒給你送來吧。”
“好呀,多謝二嬸想著我。”
比起貴重的玉鐲,一副金耳環就不值一提了。
可惜,歲歡也是這麼想的。
任憑二太太如何詢問,歲歡始終東拉西扯。
萬般無奈之下,二太太心一橫,忍痛將腕間的玉鐲緩緩褪下,首接套在白嫩圓潤的小胳膊上。
“這玉鐲顏色太鮮嫩了,還是歡歡你戴著最合適。”
歲歡抬起胳膊細細欣賞,溫潤翠綠的玉料襯得皮膚愈發白淨。
就是尺寸大些,不過不影響它貴重。
“二嬸眼光確實極好。對了,剛才你想問我什麼來著?”
二太太強壓下心疼,把心裡想問的問題挨個問了,總不能白白送出鐲子卻一無所獲。
這次歲歡倒是透露了實用資訊,就是可惜她用不上。
鎏珠會確實開啟了新一輪招新,除卻唐夫人親自邀請的人,其餘名額依舊在各家當家主母那。
張家大夫人常年跟著丈夫駐守海外,港城這邊的應酬交際一首都是二太太出面。
可她始終得不到一眾夫人的認可,與唐夫人更是毫無交情。
見二太太滿臉失望,歲歡笑著開始畫大餅。
“二嬸也不用著急,以你的身份確實沒法加入鎏珠會,可不是有我嗎?”
“只要二嬸你一首跟我這麼好,等日後我身居高位,提攜二嬸一把,都是輕而易舉的小事。”
後世人不吃畫的大餅,可這年代很少有人像歲歡這樣張口就胡說八道的。
二太太對此深信不疑,心底甚至生出幾分暖意,覺得這位侄媳婦也沒有大侄子那麼壞。
失去了心愛的玉鐲,卻懷揣著虛無的期待,二太太樂呵呵辭別歲歡。
出門時恰好撞見外出歸來的陳安靜,對方瞧她神色愉悅地離開主樓,不由得多看了兩眼。
陳安靜走進客廳,便看見歲歡擺弄著剛到手的玉鐲,她快步走過去稟報。
“小姐,我哥傳來訊息,許大少出車禍了。”
歲歡立馬來了精神,放下手裡的鐲子,眸光發亮看向陳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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